且你刚才不说刑部人少吗,我把手底下最会看账的几个吏员调给你如何?”
这确实是不错,“但是……”
“你放心,我要真查出来什么也会把刑部带上,且所有的证据咱们两个人互通,我绝不隐瞒,不会让你在袁澄那难做的。”
钱令可真是什么都想到了。
但林与闻拍拍他手臂,“先撒开我,哪有你这样求人的。”
钱令大叹气,“你总不能让我像苑子林那样娇娇软软地求你吧。”
林与闻上下打量一下钱令,顺便瞄了下门口,眼睛弯成两条曲线,“也不是不行啊。”
“小若!”钱令试图扭捏一下,但是他腰粗背壮,这样子实在有碍观瞻。
尤其碍了他身后来给林与闻送蜜饯的苑景的眼。
“诶,子林,子林你听我解释!”钱令一边指着林与闻,“小若就这么说定了啊,”一边转身赶紧去追苑景。
后宅小事(九)
天亮时候,林与闻伸了个懒腰,使劲睁了下眼睛。
真是上了岁数了,昨晚他看着证词的时候竟觉得心脏突突地疼,捂着心口仰头歇了一阵才感受好些。
还好黑子当时去给他准备夜宵了没看到,不然一定又要把所有人闹醒。
他转过头去看同样和他一起熬夜的都察院吏员,这些人果然不一样,他们看起来就不需要睡觉,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睡过觉?
林与闻总觉得钱令训练这些吏员的方法可能有点玄乎,这些都察院的人明明眼圈都挂到腮帮子上了,但是仍在那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些如同蚊子腿一般的数字,好像完全不会疲惫,甚至好像,眼睛更亮了。
要是那些贪官污吏能看到这些都察院御史的冒着精光的眼睛,怕是再贪婪也得顾忌三分了。
“大人,咱们得准备走了。”陈嵩进堂屋催林与闻,他一看林与闻那个憔悴样子,“黑子备了热水,你先沐浴一番吧。”
对,今天早上还得帮孙夫人离开孙府呢,啊,以后可能也不是孙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