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他在户部似乎有些生意……”
头一次听说衙门里还能做生意。
“不过大人他改了,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筹钱想要补上那个窟窿,可大房又催得紧,落章毕竟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
林与闻皱眉,“大房知道他的这些‘生意’吗?”
“……”孙老夫人垂着头,没有说话。
所以李小姐听到的就是大伯娘和孙旬之间吵架吵得就是这么一回事吧,明明二房有来那么多钱的路子,却不够给自己儿子讨媳妇,张氏不发疯才怪。
“不过,”林与闻刚想继续说什么,黑子却从门口进了来,他在林与闻耳边小声说,“大人,都察院的那几位请您回去,说查到了些重要的证据。”
“我这边是命案,他们得多重要?”林与闻心想坐那好几天不说话,突然就让自己回去,都察院这几个仗着他们是言官,连自己都敢使唤啊?
“他们说他们的证据能帮您找到凶手。”
“……”
林与闻眨了眨眼睛,这不得不去了,但是他这边才刚刚开始啊,他只能站起来,又回到他最初的问题上,“孙老夫人,之所以你说孙旬什么都没做,是因为那些逼赵氏同意婚事的主意都是大房出得吗?”
“不不,”孙老夫人摇头,“那都是马小娘出的。”
“什么?”林与闻挥开黑子,让他站到自己后面,什么证据也比不了现在的证词啊。
“吓唬人啊,报官啊,”孙老夫人咽了咽口水,“都是她出的主意。”
“她那样的女人,如果她不答应,谁敢把小爱随便嫁出去啊。”孙老夫人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如果当年不是跟她家订婚,孙旬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我们孙家也不会是这个样。”
“这个毒妇,毒妇哇。”孙老夫人哭了起来。
林与闻就坐在原地,懵了好一阵。
“大人?”
林与闻抓着黑子的手臂站起来,“走,走,咱们回小衙门,去看看都察院查到的东西。”
……
都察院的几个御史都已经走了,只剩了钱令在这里,他坐在林与闻的桌案对面,面前好几样点心,“小若,你先坐,我慢慢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