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摊子事情怎么办。
这奏章一放到内阁的案上,大家就慌了,当然这个大家是除了袁澄的。
袁澄的态度很明确,赶紧滚。
薛尚书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李承毓这个人很感性,可能因为什么小事突然就罢工,但也可能被林与闻他们这些好友劝着劝着就好了。
因此他就先把这个奏章摁下来,等林与闻他们弄清楚李承毓的真实心意再说。
但是四个人到李承毓府里之后,李承毓就这样一直美美地发呆,一句话都不说。
林与闻他们也都习惯他这样,自动自发地指挥下人给他们上茶上点心。
“现下还能有什么事能让他这样啊,”苑景看沈宏博快要把他吃了的样子,道,“必定是太子的事情。”
“太子勤勉好学,前几天不是还被圣上表扬了吗?”沈宏博问。
钱令点点头,“是,而且我和袁澄当时都在,太子虽然才十二岁,但引经据典的,真的是读了不少书。”
他们怎么都这么了解太子的事?
林与闻眨眨眼,自己是不是落后了啊。
“嚯,真好看啊,”袁宇走进来,头都不转地就这么盯着李承毓,“他不会一直这样呢吧?”
林与闻耸肩,“一直这样。”
那就有点做作了吧。
沈宏博叹了一声气,“李青玉,你够了啊,知道你好看了,赶紧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与闻心想怪不得李承毓当年不做官的时候选在自己的地盘隐居,这要是去了高邮,得被沈宏博拿着笤帚赶下山。
但李承毓应该也是装够了,呵了一声气,“我只是觉得我这个老师当得太不称职,不配再教太子了。”
苑景点点头,“这倒是,你自己喜欢那套老庄之道就算了,太子是储君,应该多些进取之学。”
“殿下的课业里也有不少是你们国子监用的经典,况且我讲老庄之道是为了让他能懂与民休息的道理!”
完了,教育大家们开始辩论了。
他俩一对上马上就要之乎者也满天飞了,林与闻端起茶杯给旁边的袁宇,“尝尝,珠兰花茶。”
袁宇接过来,对他点头,反正他们也听不懂,不如好好品茶。
但没想到,李承毓这次却停了下来,“罢了,你说得对,是我太放纵他了。”
“……”苑景一下子就意识到李承毓这次真的是有问题了,连忙关切,“青玉,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承毓眼里都是疲惫,“我发现太子他听课时,”他打了个手势,“你们等一下。”
他转身进屋,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天啊,太子到底在听课的时候干什么了能让李承毓这样啊。
但这毕竟是太子,他们就算有些凌乱的想法也不敢说出来。
李承毓从屋子里走出来,甩了好几个薄本出来,“太子他,在我讲资政篇的时候书里夹着这个。”
他说完就崩溃了,扶着额头坐在林与闻边上。
看他这样,袁宇的茶也喝不下去了,只能从林与闻那再递回去,“给他喝吧。”
“不就是孩子不认真听课,看点闲书嘛,你至于——”沈宏博的话一半吞进了嘴里,眼神尴尬,把手里的薄本又放回了原位。
春画,还带剧情的。
钱令倒是津津有味,“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