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东西也能刻出来印刷了?”
“是什么,”苑景也去翻,但很快红了脸,“诶呀,这个,也挺正常的嘛,男孩子,总是好奇这些的。”
“但太子才十二岁啊,”李承毓震惊,“你十二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袁宇抱着手臂,“苑子林十二岁的时候在干什么我不知道,林与闻十二的时候还尿裤子呢。”
“你浑说!”林与闻气得打袁宇。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沈宏博真不知道李承毓怎么能矫情成这个样子,“太子是储君,宫人可能早早就给他讲过这些了,只是你还把他当孩子而已。”
“而且皇后,太后都不管这些事,你管这些干嘛,你是太子詹事,又不是教习嬷嬷,这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苑景抬手,这他就得帮李承毓说几句了,“太子正是要禁欲勤学的时候,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分心呢。”
“那我看啊,你就给他讲清楚,他也就不好奇了,更不会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册子了。”沈宏博为求事情快速解决,赶紧想办法。
李承毓瞪起眼,“我是他的师长,我,我怎么教啊,而且教了之后万一他,他更好奇了怎么办?”
“那你就告诉给宫人,让他们来,富家大户里都会教点这些,宫里就更别提了,”沈宏博看钱令,“状元爷你说呢?”
“我们家反正是没教,”钱令老实回答,“只是我成婚前才提点了几句。”
官宦世家的李承毓摇头。
书香门第的苑景也摇头。
袁宇看沈宏博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自己,但也只能摇头,“我们家也没讲过,这事还用教啊?”
那看来,小时候被教过的人那就只有——
“好,”沈宏博抿起嘴,“我不说话了。”
林与闻呼了一口气,揪起一本小册子,里面内容露骨,“比起你们说的这些,难道更应该在意的不是这种市井上的小册子究竟怎么混进东宫的吗?”
李承毓顿时瞪起眼,“对,得查明是谁想带坏太子,林若,我这就上书圣上,由你来查。”
“诶呀,这种事哪有那么麻烦,”李承毓是真的对人不对事,一涉及到在意的人情绪就大起大落,他是真的能为太子发大疯,“从前没有这种事,现在突然有了,只需想想东宫有没有进什么新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