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认真生活的模样。
林与闻问,“为什么她经常送酱菜到衙门啊?”
薛尚书和沈宏博对视一眼,都低下头。
薛尚书答,“是十五年前的一个案子,她九岁的小儿子失踪了,至今生死不明,所以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顺天府衙门去问问有没有什么消息。”
“所以有什么消息吗?”
两位顺天府尹都沉默了。
十五年前的案子,先帝都还在呢,再查起来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林与闻问完就后悔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知道现下这个案子和从前的案子有没有关联。”
“应该是没有,”薛尚书答,“我当年是重新查过这个案子的,但是证据太少,唯一有可能拐带孩子的嫌疑人也有证人证明不在现场,虽然我总是应承萧氏,但也只是给她一点活下来的希望而已。”
沈宏博在旁边垂着脑袋,“我接任顺天府的时候薛大人就交代过我这件事,”他更是为难,“我也稍微查了一下,但没有新的线索,根本查不下去,所以……”
“她总往衙门里送酱菜,放下就走,我们也说不了什么,所以她家要是有个什么东西坏了,衙门里那几个捕快也会轮着来帮忙,”薛尚书道,“我夫人也会经常带些东西来看看她家里,她们的关系好,我让人去找她了,细的事情你可以问她。”
林与闻点头。
沈宏博叹气,“其实这个事应该我来查的,但是,”他看向屋里正在取证的衙差,“大家的士气有点差,我很怕他们谁一冲动就惹出祸来。”
看得出来。
林与闻拍拍他俩肩膀,“好,这事交给我吧,办结之后记得全聚德请我一顿好的。”
“这你放心吧。”沈宏博爽快答应下来,但是一抬头看到死者还倒在地上,眼圈又红了。
他从前也不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啊,真是上了年纪,心都软下来了。
林与闻能理解这种感情,若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死了,那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但是这种无辜的妇人,还是曾经案子中的苦主,本就不知道要花多少的努力才能摆脱曾经的阴影,却……
若他站在沈宏博和薛尚书的位置上,未必能比他俩做得好。
既然他们两个信任自己,林与闻自然也不能辜负。
他走进死者的房中,程悦正蹲在地上检查尸体,“大人,是被人掐死的,指印还在,应该是男人,或者是力气很大的女人做的。”
林与闻点头。
“看尸僵的程度,应该是昨晚的事情。”
林与闻皱眉,“昨晚?”
他问,“尸体是早上发现的,是谁发现的?”
陈嵩走过来,手里拿着张纸,他刚才已经简单问过了,“是死者的母亲,说是来送豆腐的时候发现死者死在家中的。”
“死者,”林与闻看了下屋中环境,“应该不是一个人住吧。”
“嗯,有丈夫,姓刘,还有一个儿子,儿子二十七岁,在城西一家酱油铺里做工,住在那里。”
“丈夫呢?”
陈嵩摇摇头,“暂时还没找到。”
林与闻睁大了眼睛。
这样多的官兵围着,刘家外面已经开始聚起人群了。
薛夫人被护着挤进院中,看了一眼薛尚书,薛尚书对她点一下头,“待会林大人问你什么,你据实回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