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教坊却一天不落,你没有心的吗!”刘省抓着胸口,他哭得一直干呕,“娘她,弟弟他,”
“他们都是你害死的!”
刘省喊出这一句话转身跑了,把刘深就留在原地。
林与闻站在衙门里看着这一幕人伦悲剧,但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这是刘深应得的,他既不在乎家人,那他的家人自然也没有必要在乎他。
“大人,我们接下来做什么?”陈嵩问林与闻。
林与闻深吸一口气,“如果萧娘子是这几日发现的这件事,那么她的死也就一定和当年的事情有关,”他眯起眼睛,“如果他们吵架的事情已经到街坊四邻都知道的情况,那很有可能也会传到当年拐带孩子的人耳朵里。”
“大人,你是说?”
陈嵩眨眨眼,捋着林与闻的话,“两个案子可能是一个凶手?”
“没错。”林与闻握紧拳,“问水呢?”
“杨大人已经在等着您了。”黑子这边端着个托盘,上面各种点心。
林与闻转转肩膀,又到了该伏案的时候了,他这老脖子老腰的也不知道还能承受多久。
他走进杨子壬的堂屋,杨子壬拍拍案上的卷宗,仰起头看林与闻,“大人,最开始负责此案的刘大人,接替他的薛大人,还有沈大人,他们三任分别查过一次这个案子,我每一个都过了一遍。”
杨子壬说着这些的时候,脸上甚至有种诡异的笑容,工作真的会让人发疯啊。
“他们三个人都认为有一个人的嫌疑最大。”
“谁?”
童年不幸(六)
三位顺天府尹的调查结果都指向了一个人,那就是刘兆的私塾先生,郑肖。
这个人二十岁中了秀才,考了两次举人没中,之后便认了命,开了间私塾,就近教些小童读书识字。
看左邻右舍一开始给他的评价都是认真负责,很喜欢孩子们,对他们极为耐心,但是官府找他的次数多了,风评就有点变化了。
这位先生对孩子们的喜欢好像有点过分了些。
林与闻翻着杨子壬重新整理的口供,当年的顺天府尹刘大人虽然没有什么长处,但很负责,当时私塾里十几个孩子的家里他都叫人去问了。
这些父母对这位郑先生的褒贬不一,有说他很喜欢惩戒孩子,甚至严重到当众脱了孩子裤子打屁股的;有说他对聪明的孩子总是高看,单独送些糖果作为奖励的,引得其他孩子羡慕。
林与闻没进过私塾,也不知道这些行为算不算得异常,因此按下不表,真正让他和各位府尹觉得不对劲的是一份孩子的口供。
虽然隐去了姓名,但是作为第二个查过案子的人,薛尚书告诉给林与闻,这是张明昊的口供,他非常清楚地在口供中说,当日下了学之后,他和刘兆一起在等父亲来接,刘兆对他说自己有事要先走,而刘兆走的方向,正是朝着郑肖的家。
张明昊大概就算是私塾里聪明的孩子了,比起其他孩童颠三倒四的口供,这一番话表述得非常清楚明白。
他和刘兆从小一起长大,证词相当可信。
所以刘兆当时为什么会向着郑肖的家去呢?
郑肖那边的证词说到,他并不知道刘兆为什么会去自己家,只是他当时在棋社与人对弈,因此对丢失孩童一事一概不知。
他这样说,在官府看来就是变相承认了孩子有可能是在他家附近走丢的。
当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