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比较紧急,怕郑肖转移孩子,刘大人带着五城兵马司把郑肖家搜了个遍,说连院子里种菜的土都翻出来了,愣是什么都没发现。
再加上当天棋社确实有不少人能给他作证,因此这个线索也被迫算是断掉了。
“他可是私塾先生,”薛尚书气得捏紧手里茶杯,“他想让小孩子去哪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林与闻点头,私塾先生是除了父母最多接触孩子的人,尤其是京城的私塾,往往孩子们要花一天三四个时辰跟私塾先生在一起,两者无论是年龄还是权力上的差距都足以使小孩子把私塾先生的话当圣旨听了。
“而且看口供,有的父母赶不上接孩子的时候,孩子确实会去他的家里等,”沈宏博搭话,“所以他就是有把孩子们留在他家的经历,之后发生了什么谁说得清楚。”
林与闻皱眉,“但是当天他有不在场的证据也是真的,问水已经去过那个棋社了,他们留有记录。”
“十五年前的还有记录?”
“因为你们不是一次又一次差人去问吗,人家就一直留着了。”林与闻看他俩,有些无奈,也有些想笑,尤其杨子壬从棋社回来说薛大人当年隔三差五就要看看当天的签字,各种鉴别,非觉得是伪造出来的。
沈宏博“啧”了一声,他本人来说,真是恨不得这个证据被毁了。
小二摆上烤鸭,“三位大人,请。”
林与闻咽一下口水,焦香的鸭皮快要让案情根本讨论不下去了,他先拿起筷子,“不过为了咱们都把这颗心放下,我还是决定亲自去找一趟这个郑肖。”
“对对,这点也很奇怪,”薛尚书努力怀疑一切,“他说搬走就搬走了,如果他要是无辜的,他怎么不给自己辩解一下呢?”
“毕竟是读书人,还是要点脸面的吧。”沈宏博努嘴。
“沈大人!”帮哪边呢?
沈宏博摆摆手,“当时刘大人好像把事情闹得挺不好看的,来回去他家查了很多次,所以附近的住家对他都有些怀疑,也不让孩子去私塾了,所以他搬走也很正常吧,甚至有比较激动的父母往他家泼粪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