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外面有人的事情了。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竟然这样污蔑我,我是靠自己拿到第一名的,”张明昊咬紧后牙,“我就那样跟他打了起来,我使劲推了他,他的头朝下,撞到地上,甚至还弹起来了一下。”
张明昊突然停住,“他就那样死了。”
“那你怎么处理的尸体?”
“我把他的尸体拖到街后那个没有水的枯井中,扔了进去。”
林与闻看陈嵩,陈嵩点头,立刻去核实了。
“那萧氏的案子呢?”
“萧娘子这些日子每天都和刘叔吵架,我觉得他们一定开始怀疑当年的事情了,所以我为了不暴露当年的事情,就杀了萧娘子。”
林与闻问,“你怎么知道他们在怀疑当年的事情,你听清他们吵架了?”
“是。”
林与闻又问,“那你既然都为了不暴露当年的事情去杀萧娘子了,为什么现在还要主动投案呢?”
“我看到官府把郑先生抓回来了,他一定会把所有的一切供出来的。”
林与闻眨眼,好像没听懂似的,“什么一切?”
“我当年做了伪证,”他说道,“我告诉给郑先生,官府可能会查到他家里。”
“你为什么那么做?”
“因为我觉得是我让官府误解他是凶手的,我做的是错的。”
张明昊的善恶观已经很混乱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说,“我不知道大人,”他垂下脑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样做。”
林与闻也沉默下来。
张明昊会报信,说明他知道郑肖对他做的事情是错的,甚至有些报复心思,希望官府能把事情都引到郑肖身上,但是他又害怕郑肖承担不应该有的责任……
林与闻看着张明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了。”张明昊道。
“你的妻子知道你这些事情吗?”
“嗯,来衙门前我已经都跟她说清楚了,也写了和离书给她,她可以带着孩子离开。”
林与闻又问,“那你父母呢?”
张明昊犹豫,“大人,我既已自首,在没有判刑前就不要告诉给我娘了吧,她生了我之后就伤了身子,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林与闻没回答,把推官手下的记录拿在手里看了一遍,“你认字的,你再看看。”
他让人把纸又再递给张明昊。
张明昊点点头,“就是这样。”
“很好,签字画押吧。”林与闻对他讲完之后就走出牢里,迎接他的是沈宏博惊讶的眼神,“这就完了?”
“他都招了,和案子的细节也对得上。”
“那你让我查那些卷宗干什么?”这不是有口供了吗?
林与闻也看他,“为了确定他确实在案发的现场啊。”
“他是凶手,他当然——”
沈宏博眨眨眼,“你是说他只是目击者?”
“可是?”
“那他?”
沈宏博不解地追在林与闻身后,“你别跟我打哑谜啊,到底凶手是谁啊?”
林与闻叹气,不直接回答沈宏博的话,“张明昊这个人,能因为郑肖一点鼓励的话就全然信任他甚至愿意在官府重压下给他通风报信,”他道,“你想想他得多缺爱,多想讨好他的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