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宏博正色,“你是说?”
“我让你去做那一件事,就是我想知道,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人真的在意他。”
林与闻深吸一口气,“我希望是有的。”
沈宏博扶着额头,绕着林与闻转了半圈,“那还不确认他是凶手,我就把他关在死牢里是不是不好?”
林与闻上下打量沈宏博,“我以前没觉得你这么有同情心啊?”
“我没同情心我天天给你送饭!”
一说就急。
林与闻松一下肩膀,“关着吧,做戏做全套,就算是亲亲相隐,但对衙门说谎,耽误公家办案,还是得罚。”
他哼一声。
童年不幸(十一)
袁宇一早从宫中换防回来,累得往井边一坐,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
“袁指挥使,”黑子正好给林与闻准备茶水,正好递给袁宇一杯,“宫里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袁宇无奈地看了黑子一眼,“袁止带着太子殿下放风筝,大劲了,飞到太后宫里了,太子为了帮他,爬到慈宁宫的树上下不来,”他趴到井上,“我真是要疯了,我们袁家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这太子偷跑的事情还没解决,又在太后那边闯了个大祸,袁宇现在真是满脑袋包。
林与闻整着衣领从自己的屋里走出来,“你该说袁家到底拜了什么神才对,能三代都能受天家如此偏爱。”
“什么意思?”
“太子循规蹈矩,从不犯错,竟然为了给袁止拿个风筝去爬慈宁宫的树诶!”
“……”这么一想。
袁宇顿时精神不少,惹了太后算什么,他们家袁止讨好的可是未来的天子啊。
没准这小子才是真聪明呢。
袁宇喝了口茶,问林与闻,“你这是干什么去?”
“刘兆的尸体找到了,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袁宇站起来。
“你不是刚换防,不睡一会儿?”
“你不知道,早上打孩子特别精神,”袁宇松松肩膀,问黑子,“你不一起?”
黑子两眼在面具后面弯弯的,“我和杨大人忙了一天,把大人要核对的事情都解决了,大人让我休息。”
“好。”袁宇心想黑子真是跟刚到林与闻身边变得不一样了,从前总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会被林与闻丢下,但现在整个人都放松许多,甚至都能安心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