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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边拉着苑景走了。



    只有沈宏博摇摇脑袋,十分同情袁宇,“袁季卿,你就回去吧,你今天还不明白吗,比起他自己出事,他更怕你在其中难做。”



    袁宇看沈宏博,有些惊讶他这么说。



    “林与闻难得懂点世故,你还是顺他的意吧,”沈宏博也准备去找程悦了,但他还是想问,“你说,如果是我出事,他也会这样挺身而出吗?”



    “他会的。”袁宇答。



    绑架案(八)



    沈宏博找到程悦,“程仵作,你有什么结果吗?”



    尸体已经被侯府领走了,程悦只有自己写好的文书,“沈大人,尸体是被割喉而死,但是尸体的衣服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什么意思?”



    “就是说,死者是被先脱了衣服,然后割喉,清洗干净之后又被穿上了衣服。”



    这有什么联系吗?



    沈宏博舔了舔嘴唇,继续问,“这说明什么?”



    “我也不知道,”程悦有点尴尬,“但是割喉的伤痕非常干净平整,可能说明绑匪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哦,”沈宏博踱了两圈步,停下来之后又看程悦,“我怎么就觉得你这个话有些熟悉呢?”



    程悦眨眨眼,想了一下,“是说伤痕平整这句,还是绑匪不是第一次作案这句?”



    “第一句。”



    “确实,大人,”程悦道,“无论是之前那只手,还是后来的,嗯,再加上这次,绑匪下手都非常利落。”



    沈宏博问,“能做到这种程度,必须得经过一些训练才可以,一般是杀手,或是士兵对吗?”



    这是合理的推测。



    能面不改色地执行这样残酷的绑架计划,无视他人的痛苦,不在乎血腥的场面,毫不留情地砍断肢体和割喉,确实既要心硬也要心狠。



    但是,程悦道,“还有一种人也可以,”她看沈宏博,“屠夫。”



    沈宏博吸了一口气,想到了什么。



    ……



    林与闻这边拉着苑景刚走到刑部衙门的门口,就看见院里围着一堆年轻吏员。



    “诶呦,大人,”陈嵩看到林与闻,赶紧让出位置,“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大戏刚刚开始。”



    林与闻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你疯了是不是,咱们案子还没完看什么戏啊?”



    “我本来是听小杨大人的话来找卷宗的,”陈嵩赶紧解释,“但是一进门来,就看见这个,”他往前扬扬下巴,面前齐雪静、许传美和袁澄三个人站成了一个三角形,正吵得不可开交。



    他们仨一个刑部尚书、一个大理卿、一个刑部侍郎,正当中的吵起来,谁敢动一步啊。



    不过平时他们也不会这样大庭广众地就开始吵,看来袁澄是真着急了。



    “袁仲卿,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我没见过这个案子就是没见过。”齐雪静气得嘴直颤,“你以为我跟你似的会去巴结那些权贵篡改卷宗吗?”



    “好,人命案子,你没见过,”袁澄拿齐雪静一向没辙,转头看许传美,“那就是你咯?”



    许传美也是无妄之灾,“袁尚书,我在刑部这么多年,从无遗落过任何一件卷宗,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袁澄气得想笑,“两京十三省所有重案都必须经刑部一手,你当真从无遗落?”



    “当真!”许传美一副快要立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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