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坚定道。
“那难道这是我做梦梦到的案子吗?”
齐雪静冷哼一声,“谁知道呢,在这指责我们两个有什么用,就不可能是你为了帮定安侯那个老不死的,把案子藏起来的吗?”
“你!”
齐雪静说话冲得林与闻都脑仁疼,袁澄这样的性格竟然没有半夜把他掐死还一直提拔他到大理卿的位置,这二哥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他们吵得什么啊?”钱令突然出现在林与闻和苑景身后,他高壮,不用垫脚就能看到里面,“我手底下的活都放下了,就为了看他们吵架。”
林与闻看着里外三圈的郎官和御史,发现这三司衙门挨得太近也没那么好。
苑景已经被挤得有点喘不过气了,推了推钱令,“耳不闻人之非,还都是读书人呢。”
“子林你这就不懂了,对于我们三司来说,错过任何一场袁澄被齐雪静气得说不出话的场面都将是终身遗憾。”
苑景心想这成何体统,但转头一看陈嵩和林与闻两个人都非常认可地对着钱令点头。
果然他们三司都有问题。
“所以到底在吵什么?”钱令又问。
“三年期塘县有个案子,人命案,我们猜是定安侯的孙子董宣元做的,但是现在连卷宗都找不到。”林与闻看许传美又耐下心来跟袁澄解释,觉得可能还需要些时间,便对钱令说道。
“三年前,”钱令眨了眨眼,“塘县的县令,是不是姚成蛟啊?”
林与闻眨眨眼,这他可不确定。
齐雪静耳朵灵,听到这个一伸手就捂住了袁澄还在和许传美分辨的嘴,转头向林与闻他们的方向,“是他!”
众人自觉让出一片空地。
齐雪静道,“我记得这个人,当时他们呈上来的卷宗乱七八糟,我全驳回去了,还上了奏章参他。”
许传美也赶紧要手下的郎官去查。
钱令眼睛动了动,“那大概就是因为你参了他,他被贬去了越州,在帮内府买办的事上又贪了不少钱,我们去年查了两个多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