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赞同林与闻的话,“反正我们正查着,东厂就先下手了,那会儿圣上对严玉纵容得很,他就把所有证据都带走了,一点都没给我们留。”
“我刚才听你们说了绑架的事情,”钱令颇有深意地看着林与闻,“我想除了定安侯,严玉也一定没有全跟你们说实话。”
确实……
林与闻这么一想,严玉虽然很配合地在把霍宁的经历讲给他们,但确实一直在回避塘县的事情。
如果三年前内府也掺和进了塘县的事情里,那霍宁被绑可能也不是全无理由啊。
“我和东厂是这辈子合不来了,”钱令把他俩带到东厂衙门门口,“你打算怎么从严玉那套出话来呢?”
林与闻握紧拳,下了决定,
“美人计!”
绑架案(九)
“玉公公,求求你了,”林与闻半蹲在严玉跟前,抓着严玉的手,摇了摇,“你也看到了,我为这个案子付出得太多了。”
苑景默默在旁边喝茶,不愧是东厂,都是好东西,等一会林与闻问完这些得让他再用用美人计替自己求点这个茶。
严玉坐在椅子上,侧着头,低眉垂眼,很有招架不住的样子,“大人,这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你不该盯着眼前的案子嘛,咱家不是催你,但到现在,一点霍宁的消息都没有。”
“是啊,”林与闻瘪着嘴,更委屈,“是你说的,霍公公十三岁进宫,受了那么多苦,却一直保有一颗赤诚之心,因此你才决心重用他,你就愿意他突然就从这世上消失得一点痕迹都没有吗?”
“你说了的,”林与闻眼睛里闪烁着光,“他家里只有一个寡母和一个小妹,很穷苦的,跟了你之后他才有钱往家里寄的,你想想他的家人,得多担心啊。”
严玉看着林与闻,“可是林大人,咱家也说了,三年前霍宁在尚膳监,他根本就跟塘县沾不上一点关系啊。”
“他沾不上关系,但内府沾不上关系吗?”林与闻问。
严玉慌了一下,“大人,你是说,这个绑匪针对的是内府,而并非霍宁本人?”
“不是没这个可能啊!”
林与闻连忙抓紧了严玉的手,“玉公公,如果这人的目的真是内府,现在只是个御用监的大太监,那下一个会是谁?”
这倒不担心,他们这些大太监出门一般前呼后拥,根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见严玉没什么动摇的意思,林与闻凑近了他的脸,“绑匪现在只是绑架内府的太监,若是他们动了别的心思,你们是最接近圣上的人啊。”
“……”
严玉的呼吸都变了,“你是说……”
这可不行,如果上升到圣上的程度,严玉仔细想了想,“林大人,咱家可以把姚成蛟的那些事情给你查阅,但你不能带出去看,”他看向苑景,“苑祭酒你也必须答应咱家,与这绑架案无关的事情,你一句都不能透露给钱御史。”
苑景放下茶杯,笑着看严玉,没有应他这句话,“玉公公如何定义这个‘无关’两字呢?”
“你不要同咱家掉书袋,如果之后都察院上了内府的折子,咱家都要同你过不去。”
“同我过不去有什么用呢玉公公,”苑景温温柔柔,声音很小,却能让每个人都听清,“我只是个国子监祭酒而已。”
严玉咬了下嘴唇,苑景最常用的方式就是躲在别人背后捅刀子,弄出多大事情来他本人一点责任都没有。
“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