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办法。”
苑景笑,“既然公公有这样的本事,又何必担心我会向人泄密呢。”
林与闻看他俩这样,又拽严玉袖子,“玉公公,先带我们去看卷宗吧。”
严玉对着林与闻一叹气,被苑景这样针对,他更觉得林与闻难得了,“好。”
他带着两个人来到一间库房,对看守的小太监说了两句话,“林大人,他会带你找到那些卷宗。”
“林大人,请在这里登记一下。”小太监给林与闻一个本子。
林与闻问,“每个来查卷宗的人都会登记?”
“是。”
林与闻努了下嘴,“那一会儿这个本子也借我一下吧。”
小太监看严玉,严玉点头。
美人计有用,也没那么大用,严玉不止让人守着库房门口,还找了两个御马监的侍卫瞪着大眼盯着林与闻二人,谨防他们夹带。
“严玉到底是有多心虚,弄出这么大的排场。”苑景动手翻卷宗。
林与闻在他旁边,从一个落了好几层灰的大箱子里往外拿卷宗,“都让你进来了,夹不夹带的有什么所谓。”
“你现在装不懂是不是,我脑子里的东西能做你们判案时的证据吗?”
“但状元爷总会有办法的,”林与闻有时候都不知道他们走这些心眼干什么,东藏西藏的有什么用,就像这个案子,无论你想掩埋什么,真相都会从角落里以你完全想象不到的形式冒出来。
只要做了错事,就会留下痕迹,也总会有人顺着这些痕迹去寻找真相,早晚的事。
林与闻抬头,看着这满库房的卷宗,不知道这些卷宗下面到底有多少不平,但是他相信,“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吸进了一口污浊的灰尘,但很快咳嗽了出来。
“小若,你看这个,”苑景抖了抖手里的卷宗,“这有个报案的登记。”
林与闻去看,“嗯?”
“这里,”苑景指了一下,“报案人是个寡妇,替她写诉状的是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