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见了。”
圣上稳住情绪,“朕问的是他们去哪了?”
“不,不知道。”
“不知道?”
“圣上!”林与闻心想这小伙子也太没个眼力见了,连忙打断,“李大人在呢,殿下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知道?”
“宫中没乱,说明对方肯定带的不是兵,那么就是内侍,”林与闻看到唐雪楼陡然瞪大的眼睛,连忙改口,“或者是扮成内侍的人,反正一定不会带着明显的武器的。”
“而且他们肯定是以挟持为主,绝不会伤害殿下,毕竟徐家只想造圣上你的反,而不是颠覆整个朝廷。”
“……”真是令人放心的话啊,圣上挑着眉毛看林与闻。
林与闻露出尴尬的微笑。
“那要是他们知道事败,伤害太子怎么办?”
不知道,林与闻是真的不知道,他总不能说凭直觉来看,几个反贼一定糊弄不了李承毓吧。
“圣上,臣,臣不知道,但是臣觉得,”林与闻睁大了眼睛,呼吸沉重起来,“您是天子,承的是天命,这次做的也是对的事情,那么上天绝不会薄待您。”
徐家通敌叛国,使辽东百姓受尽苦楚,现在又怕事迹败露做出谋逆之举,打算再害一遍顺天百姓,罪不可赦,老天爷是绝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林若你过来,”圣上招呼林与闻上前,林与闻也依言跪到圣上跟前,“把手给我。”
圣上的手在颤抖。
“林若,”圣上抓紧了林与闻的手,“你说得没错,朕真应该把他直接关进诏狱,但是……”
林与闻认真地看向圣上,“这是圣上做得最对的事情,收集证据,让他们暴露动机,用正确的方式判决而非专断,圣上英明,无可指摘。”
“按着你的心思来就是英明了对吧,”圣上哼了一声,心里却稍微放松了点,“你们这届是朕登基之后,第一次自己选出来的,朕最相信的就是你们。”
“……”
林与闻平时再对圣上和朝廷有诸多抱怨,也无法压抑住此时的感情,他的忠诚与此时的君恩好像突然对等了起来,他眼眶滚烫,反握住了圣上的手,真诚道,“不过圣上,咱们可以先刑讯徐辰典。”
“……”
“奴婢这就去!”严玉可算有能帮上忙的地方了。
“成国公到!”
成国公盔甲都没穿,一捋白胡子,潇洒地跪在圣上跟前,“都督府内乱已经平定,罪犯徐巡正在诏狱待审。”
“圣上,顺天府尹沈宏博在外候着,说有要事要见您。”
“嗯?”圣上眯起眼睛,“让他进来。”
沈宏博垂着脑袋进来,看林与闻跪在圣上跟前,先是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好奇,怎么还和圣上拉上手了?
“说话。”圣上喝他一声。
沈宏博连忙跪下来,“圣上,臣怕都督府徐巡家中藏有贼盗,来请陛下下旨,准许臣进府追查。”
林与闻转头看他,动作也太快了吧。
“你怎么发现的?”
“臣今夜带衙役巡逻,只为抓住最近肆虐顺天府的那一个大盗,”沈宏博得先把自己的正当性铺垫好,“路上却发现徐家有家眷正驱马车往城门口逃窜,但不肯说原因,臣觉得不对劲,只能先把徐府围了,好不让盗贼逃跑。”
胡诌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