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名换姓,活到现在。”
“对不起,对不起连州,”孙睿又对着连州的墓碑砰砰磕了几个头,“这些年我没睡过一个好觉,每晚闭上眼,就是你的样子,是我,是我害死了你。”
“对不起,对不起。”
……
连容听完了二哥跳楼身亡的经过,面对杀人凶手,他做不到冷静。
拳头一下下砸在孙睿脸上身上,秦颂在孙睿进气少出气多之前抱开连容,吩咐保镖赶紧把孙睿带去警局。
保镖们得了命令,连拖带拽把人带走了,连容还在用脚踹空气,嘴里喊着我要杀了你,秦颂从身后抱着他腰。
“容哥,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连容不再踹了,双腿一软,跪在二哥墓碑前,用手指摸了下墓碑上连州的照片。
刚刚孙睿是在连州墓碑前说的,连容没说别的,只是像小时候一样,小声喊了句:“二哥……我是小容。”
秦颂也慢慢跪了下来,他的手始终没松开过连容。
连容的手在秦颂手心里发抖,秦颂用力握着,拇指不停摩挲连容手背,一下下摁着他的虎口,把人攥得很结实。
连容只是看着墓碑,一句话没说,秦颂又是一鞠躬。
“二哥,下午的时候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秦颂,是连容的未婚夫,往后我会照顾好连容,照顾好婆婆大姐,二哥你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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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又饿了
秦颂跟连容从警局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深冬的清晨,天色灰白,像层薄布罩子罩着整个上道城。
折腾了一宿,加上情绪波动,连容整个人都没什么劲儿,站在警局门口,风一吹晃了一下。
秦颂一把扶住连容胳膊,搂着他腰,护着人下了台阶,上了早就停在那等着的飞行器。
连容又累又疲惫,一上飞行器就靠着座椅睡着了,头发乱着,手搭在扶手上,虎口那块磨破了皮,是打孙睿的时候磕的。
秦颂把扶手调低了些,让连容的手能放得更舒服一些,从手边的储物盒里找出创可贴,给连容小心翼翼贴好。
连容衣服厚,飞行器里开着暖风,没一会儿鼻头就热红了,秦颂把他衣服拉链拉开,敞着衣领,又把空调温度调低两度。
秦颂上午有两个会,本来想推一个,但都推不掉。
飞行器直接降落在秦氏总部大楼楼顶,秦颂把连容抱下来,身体的悬空感让连容嘟囔了两声,吧嗒了两下嘴,但人没醒。
秦颂抱着连容进了专属电梯,直接把人抱进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放在床上,脱了外套衣服还有鞋袜,拉过被子给他盖好。
连容翻了个身,秦颂在床边站了两秒,伸手把他额前的乱发拨到一边,然后才转身出去开会去了。
秦颂坐在会议室主位上,翻着报告,听底下人说话,偶尔问两句,签字,批预算。
中间助理进来给他续了杯咖啡,第二个会开到中午,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所有人同时看过去,连容站在门口,有几根头发高高翘着。
看那么多人看着自己,连容眼睛清醒了一些:“你们不用管我,你忙你们的,继续。”
连容是第一次来秦颂办公室,他好奇,也不管那些开会的人,旁若无人地在会议室里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