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儿,摸摸这看看那。
站在窗边,能看到半个上道城,连容趴在玻璃上往下看,那个高度让人有些眩晕,他又退了半步。
看够了摸熟了,连容走到秦颂旁边,拉了把空椅子坐下。
他有点儿好奇,秦颂的工作每天都忙些什么,他就想听听。
秦颂把桌上自己那杯温水推到他手边,连容手摸到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回去。
秦颂继续开会,语速没变。
连容一开始还认真听,后来听着听着眼睛就开始发直,打哈欠直流眼泪,再过一会儿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往下点了。
秦颂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伸过去,掌心贴住连容的额头,轻轻往自己肩膀方向带了带。
连容歪过来,靠在他肩膀上,秦颂没动,继续听汇报,签文件。
会议室里的人目不斜视,假装没看见老板肩膀上靠了个人。
秦颂又忙了两天,周末听疗养院的护工说,秦昌这些天总念叨他们,秦颂中午带着连容去了疗养院。
护工推着秦昌从房间里出来,秦昌精神头儿不错,坐在轮椅上,脸色看起来红润不少。
他先看见了进门的秦颂,哼了一声,再看连容紧跟在秦颂身后进来了,脸色瞬间缓和下来,嘴角堆起利益驱动下发自内心的笑,对着连容招招手。
“小容也来了,快坐。”
连容把见面礼放下,秦昌笑得就更真心了,心里想,秦颂想入赘就让他入赘吧,如果真错过了连容,他们秦家的损失才是无法估量的。
孙大不由爷。
他没几天活头了,也没那个精力再去管了。
餐厅里摆了一张小圆桌,桌上六菜一汤,分量不大,但做得都很精致。
秦昌自己吃不了多少,但让厨房特意加了几道连容爱吃的菜,清蒸石斑是一定有的,他听秦颂说过,连容喜欢吃这个,还有一盅党参乌鸡汤,特意撇了油。
秦颂拉开椅子让连容坐,秦昌很满意秦颂的积极表现。
三个人围着餐桌吃饭,秦昌问净化药研究成果如何,秦颂回答:“您就别操心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