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时而从中传来几声气急败坏的怒骂。
余白配合着他的步调走得很慢,直到福利院的大门出现,他才开口叮嘱道:“还记得哥哥说过什么?”
被叫做崽崽的孩子抓着他的手,好半天才说:“再见到那两个叔叔阿姨过来,要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还有呢?”
“不能耍脾气,把画拿给他们看。”
余白摸了摸他的脑袋:“记得就要做到,崽崽,你已经上初中了,不能总由着性子粘着哥哥。”
看着那小小的身影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宿舍门口,余白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转身往学校赶。
刚进入六月,南方的温度却好似等不及日子,先一步进入了夏天。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余白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了,不用顾及小孩的速度,他拣着有树荫的地方把十几分的路程缩短到了整十分钟,进学校之后,又拐去食堂,买了份三块钱的鸡蛋饼两口吞了。
如此,一个忙碌的傍晚才算是结束。
余白屁股才挨着板凳,晚自习就开始了。
语文老师腋下夹着一沓试卷走进教室,一边让课代表把卷子发下去,一边见缝插针地对蔫头耷脑的学生们进行思想教育:“高中不比以前,高考是人生的分水岭,考上了将来有个好工作,就能坐办公室过舒服日子,出人头地!别觉得才高一还有很多时间,眼看就要期末考试了,你们已经虚度了一年,接下来……”
等放学回到福利院的时候,生活老师已经安顿孩子们睡下了,余白拎着书包去了老师办公室。
福利院的孩子没有单独的房间,上了高中之后,李老师就给了他一把办公室的钥匙,方便他下晚自习回来写作业用。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谈话的声音:“s市来的,那可远呢!说是想找找有没有画画好的孩子。”
“那崽崽合适啊!”
“是不错,但他们好像觉得崽崽年纪太大了,而且你不是不知道那孩子的性格,根本离不开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