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昱估摸着他大概又是刚从哪个温柔乡里爬出来,懒得管他话里话外的讽刺,道:“正好有个事想让你帮忙。”
“准奏。”
“你成天在外面跑,知不知道s市哪里适合开摄影工作室的?”许明昱想了想又补充道,“最好不要离画廊太远。”
谭松江道:“你画廊附近租金可不低,谁要租啊?”
那天徐安面对面跟他讲过,谭少爷万事不往心里去,前脚夸完人,后脚就能扔,许明昱也是服了,提醒道:“徐安。也没必要挨太近,你先帮忙留意着吧。”
“不要太远也不能太近,行。”也不知谭松江到底想起徐安是谁没,总之是答应了,随即不依不饶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听见了外头有人开门的声音,许明昱忙从床上弹了起来:“下午就回。”
完事也不等谭松江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余白提着一袋子菜进门,看见他出来,招呼道:“醒了?我马上做饭。”
许明昱抓了抓头发,闻到空气中一股米香混着小火慢炖的肉香:“你不上班?”
余白道:“今天轮到我休息。”
换衣服的时候,许明昱仿佛做贼心虚似的,把两床被子也给整理了,等他再出来,余白已经把一锅排骨汤端上了桌子。
许明昱凑到餐桌前仔细闻了闻,这才想起瞅一眼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了,怪不得谭松江说找他吃饭呢。
厨房里,余白穿着件灰色针织衫,袖子挽起,正往身上套围裙,见状道:“饿了就拿个碗先喝口汤。”
许明昱视线从那锅排骨挪到他身上,忽然走过去,从余白腰侧拉过围裙的两根带子,给他系了个牢牢的蝴蝶结。
收回手时还在余白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心满意足道:“好了。”
余白反应过来,他是在报复那天更衣室发生的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许明昱仿佛只正常地顺手帮忙似的,面不改色地从碗架上捞走一个碗,出去舀了汤,倚在餐桌边慢慢喝。
余白做菜动作很干脆,也很有条例,先把肉处理完腌好,再切素菜,同时把锅放在灶上热着。
三道菜炒完,许明昱帮着盛好了饭,两个人同昨晚一样,面对面坐着吃。
排骨炖得软烂,放进嘴里轻轻一咬就能脱骨。
余白问:“味道还行?”
许明昱瞪大眼睛,朝他竖起大拇指,又连啃了好几块。
饭吃着,许明昱也没忘了正事:“我下午得开车回去了,公司还有工作,淇姐那边……”
余白接话道:“昨天在医院给我发过消息,说是照片够了不用补拍。”
许明昱点头,舀了几勺排骨汤淋在米饭上,闲聊道:“那你帮我跟她们说一声。你昨晚怎么大半夜爬起来抽烟,是没睡好吗?”
余白目光在他的碗里停留了两秒,答道:“没有,挺好的。”
许明昱松了口气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我半夜乱动吵到你了。”
“你睡觉不老实吗?”余白说。
“不清楚,我没跟别人睡过一张床。”许明昱仿若想起什么趣事,脸上浮上点笑意,“说起来,我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刚开始一个人住,有次也是感冒发烧,因为国外医院太贵了,就买了点药吃,后来烧晕过去,躺地板上一整天才醒。”
余白略略吃了一惊:“没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