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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昱耸耸肩:“所以后来我就搬去跟人合租,这样再生病至少不用躺地板——昨天谢谢你,以后来s市我请你吃饭。”
余白笑了笑:“上次不是请过了。”
“那不算!”许明昱放下筷子,道,“那是安姐安排的,对了,听安姐说你比我大几岁,我能叫你哥吗?”
余白:“随意。”
许明昱撑着下巴,故意数数似的:“余哥?太见外了,感觉像谈生意,余白哥?小白哥?”
余白夹菜的动作一滞。
许明昱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就叫小白哥,听着挺可爱的!嗯?怎么了,不好听吗?”
余白勉强控制着表情:“没什么,挺好听的,你想叫就叫吧……”
许明昱睨着他的神色,忽而又不爽起来,他思索片刻,觉得大概是因为余白允许了他使用这个称呼。
许明昱小时候就叫他“小白哥哥”,但却也并非什么专属称呼,福利院里比余白小的孩子都这样叫他。
对别人来说或许稀松平常,但“哥哥”两个字在许明昱看来意义相当重,他的依靠、情义甚至于信仰全压在上面,如今余白却轻而易举地把这两个字交给了别人,尽管这个“别人”就是他自己。
可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他还能把世界上所有叫余白“哥哥”的人全杀了。
许明昱望着厨房里余白洗碗的背影,苦中作乐地想,还是算了吧,毕竟自己也包含其中,杀了就再也叫不成哥哥了。
吃完饭休息一会儿,许明昱便准备走了。
余白一起下楼,站在巷口送他,许明昱发动车子,缓缓往前滑了两米,突然又倒了回来。
“怎么了?”余白问。
许明昱降下车窗,学着上次徐安的表情,右手把着方向盘,左手把手机从车窗里递给他:“帅哥,加个微信。”
余白被他逗笑了,跟他加上了好友。
日暮途穷
气温正式进入冬天的时候,徐安和蒋乐淇去了s市,说是要看一下几个出租店面实际情况,走之前两人把这边的工作室都交给了余白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