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谁没有个三灾六病的,意外骤然降临的时候,有个人能在旁边帮衬着总是好的。
余白抹了把脸,深深叹了口气。
徐安开车赶了回来,到医院已经临近半夜,余白守在icu外,徐安看见他的一瞬间,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医生说观察两天,没问题就能转普通病房。”余白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徐安妆都哭花了,眼影眼线丑陋地糊在脸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余白不擅长安慰人,就这么陪她坐了一夜。
因为送医及时,老太太命是抢回来了,但人不出意外地躺下了。
为此,徐安几乎是住在了医院,余白去探望时,看见她憔悴的脸色着实吓了一跳。
“不愿意请护工。”徐安站在住院部楼下,从余白烟盒里掏出一根点起,“每天看不到人就闹,闹起来整个病房都不清净。”
正说着,一个大姐从住院部跑出来,老远从徐安喊道:“小徐,你妈又发脾气呢,快上去看看!”
余白忙跟着去了病房。
被子枕头散落一地,老太太插着呼吸机,半条腿搭在床沿,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没人能听懂,见女儿进来,声音更大了些。
余白帮着徐安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回原位。
老太太瞪着眼睛盯着他,不知道是看不清还是没认出来,余白走近了些,道:“阿姨,是我,小余,我来看看您。”
“啊,啊!”老太太叫道。
徐安抖干净手里的毛线帽,给老太太戴上:“没认出来。”
“啊!”老太太更大声地喊,竟颤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枯瘦的手抓住了余白,努力转着眼珠,去看徐安,“哪朋与?”
余白费力地辨认了一会儿才听清,她说的是“男朋友”。
“不是,小余是我店里……”徐安说到一半,猛地住了口,颓然地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毫无征兆地掉了眼泪。
离开医院正是饭点,电梯太挤,余白走了楼梯,徐安把他带到安全通道口,推开门时,突然问道:“小余,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余白诧异地回头,徐安并没有看他,而是越过他看向了身后曲曲折折,不断向下蜿蜒的楼梯。
刹那间,余白便懂了,徐安并非真的喜欢他,想跟他结婚,而是在宣告,母女俩多年来的斗争就此终结。
你很想我来?
许明昱把车停在高铁出站口停车场,此时距离余白乘坐的列车到达还有两个小时,也就是说,这趟列车从t市发车约莫才三十分钟,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余白了。
许明昱拆开一瓶新的车载香薰换上,又下车坐到副驾,回忆着余白的身高腿长,将座椅调整到合适的位置,新买的靠枕拍松软,不胜其烦地一遍遍审视车内环境,确定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才放下心来安静等待。
虽然迟了十年,但余白终于兑现了当年的承诺,来到他所在的城市。
列车到达,许明昱早已抱着准备好的花等在了出站口,远远便见余白拉着行李箱随人流往外走,许明昱举起胳膊用力挥了挥,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小白哥!”
余白看见了,加快速度朝他走来。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淇姐已经走了吗?”余白两步穿过闸口,在许明昱面前站定。
许明昱把花递给他,又要去接余白手上的行李箱:“昨天晚上就走了,杂志方好像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