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挺急。”
“没事,我自己拿吧。”余白抱着花,“谢谢。”
两三句话间,许明昱敏锐地察觉了他平淡语气下紧绷的情绪,不再勉强。
上车后,许明昱打开暖气,又看了眼时间,道:“到酒店差不多中午了,吃个饭先休息一会儿,下午再带你去租的店里。”
余白也看了看时间,一句滚到嘴边的话被他给咽了回去。
许明昱把车开上了大路:“安姐妈妈的情况我找专门康复机构问了一下,完全痊愈是不可能了,但好好调养,恢复到下地行走的程度还是可以的。”
余白问道:“你跟她说了吗?”
许明昱从他的反应听出点异常:“还没有,怎么了?”
余白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市医院的医生也是这样建议,但老太太的情况……唉,过两天我跟她说吧。”
酒店就在铺面附近,走路十来分钟的样子,环境不错,价格也实惠,许明昱陪余白拿了房卡放好行李,带着他转到旁边商业街吃午饭。
一家街边的小餐馆,虽非什么高档餐厅,装潢却也明亮大气,许明昱坐下,点了两碗抄手、两份参鸡汤还有一些小菜。
等餐的途中两人没怎么说话,余白拿出纸巾,慢吞吞擦着面前的桌子,擦到第四遍的时候,许明昱按住了他的手:“哥,够干净了,再擦得掉漆了。”
余白被这声“哥”喊得猛地抽回手:“不好意思。”
许明昱抢过他手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我发现你好像很喜欢道歉。”
余白扯着嘴角,勉强笑道:“下意识习惯。”
正说着,服务员给上了菜,许明昱将一碗抄手推到余白面前,道:“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我在国外的时候,成天惦记的就是这个味道。”
晶莹的皮,饱满的肉馅,淋上一层香辣浓郁的红油,许明昱拍着胸脯保证:“肯定比你楼下的面好吃。”
余白夹起一个尝了尝,认同道:“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