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徐安的遗产。
他还暗暗庆幸,因为如果只是这样,事情还有可以可转圜商量的余地,说不定聊到最后还能小小地捞上一笔,毕竟签字的主动权依旧还在自己手上。
然而郭文博没想到的是,他方才所交代的一切,眼前这位年轻人早已知晓,那岂不说明,他们的目的不止是拿回遗产。
远处隐约有警笛声靠近,郭文博再次耸动身体试图挣开束缚逃跑。
“别急,一会儿会给你松绑的。”许明昱提起他的衣领,好让他听清接下来的话,“袁素琴已经被我送到警察局了,你猜她会告诉警察,是她给你出主意,叫你去骗婚,还是把责任全推到你身上,让自己也成为一个事先并不知情的受害者?”
红蓝交错的灯光已清晰可见,郭文博的脸被勒得通红,大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许明昱钳住他的下颌,让他转向警车驶来的方向,道:“或许你不太清楚,诈骗这种罪名也分主次责任,你想关几年,还是十几年?接下来结果如何,就全看你怎么争取了。”
许明昱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从兜里摸出一把折叠小刀割断绳子,利落地转身离开。
郭文博却再没有挣扎的意思,只颓然地跪在原地。
五一节悄摸出去玩了 以为回来能赶上 结果累得爬不起来 晚了两天(滑跪)
你真好看
回去时的气氛不复来时活跃,许明昱沉默着,墨镜遮住了眼睛,余白瞧不见他的神情。
其实按照流程算,警察不会来得这么快,毕竟办案讲究正当手段与确凿的证据,找交警部门调取交通摄像头,完完整整顺着路线追踪下来,再点灯熬油至少也需花费一天的时间。
郭文博从旅馆开车逃跑,的的确确是上了高速,不过他也真的是应了余白所分析的,觉得警察会查到他家,于是中途又咬牙折返,在高速出口这片徘徊许久,最终决定来一手灯下黑。
可再自以为聪明的选择也无济于事,他早就落入了陷进。
许明昱拉开车门刚要下车,远远看见派出所门口在几位警员和谭松江簇拥下缓步下楼梯的妇人,立刻缩回脚关上了车门。
余白奇怪道:“那是谁?”
许明昱扶着额头,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道:“谭松江的妈妈。”
许明昱临走前交代了任务,嘱咐把事情闹大,谭少爷保证是要完成的。
他思考片刻,灵机一动,掏出手机电话打给了自己的母亲谭太太,将事情添油加醋地讲过一遍之后,谭松江语气一转,委屈道:“妈,难怪别人背地里都骂我只是个投胎运气好的蠢货,连买辆车都会被骗,我真的……”
他才刚起了个头,那边的谭太太当即炸了锅:“谁说的?乖,别多想啊,告诉妈妈是谁干的,算了,你现在在哪儿?妈马上过来。”
十分钟后,派出所内出现了位衣着虽不过分华丽,气质却相当优雅的妇人。
妇人来到谭松江面前,先仔仔细细将自己儿子检查一遍,确定连油皮都没擦破,这才放下心来。
接待的警员是知道这年轻人今天来做了些什么的,见此情形,预感到大事不妙,刚想偷偷向同事发出预警,便听那高跟鞋声音朝自己而来。
妇人气势并不咄咄逼人,甚至还微微点头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然而她下一句话便是:“请问你们张所长在吗?”
警员还没来得及回答,有位年轻女人从门口大步跑了进来,动作异常敏捷地抢在妇人前,张口便道:“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