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我朋友被她老公郭文博害死了!”
同一天,三起报案皆针对同一个人,派出所当即合并案情,移交给了上级公安局,派出去调查郭文博行踪的人力也增加了一倍。
许明昱此刻撞见的谭太太,便是刚坐在所长办公室喝完上半场茶,接到人已经抓到的消息后,正准备带着自家儿子去隔壁局长办公室喝下半场。
目送那母子二人走远,余白刚想发动车子跟上他们,却又忽然想起了许明昱方才的动作,于是问道:“咱们也去公安局吗?”
许明昱仰靠在椅背上,道:“算了,该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有唐律师盯着,不会出什么岔子的,送我回画……回家吧。”
余白载着他回了家。
许明昱情绪似乎有些异常,余白注意到,坐电梯的时候,许明昱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十分紧绷的状态,眼睛也一直盯着液晶屏上跳动的数字。
其实可以说,方才和郭文博单方面聊完那段话之后,许明昱的状态就很奇怪,不像普通的情绪低落,更加类似于焦虑与烦躁。
余白不太确定,因为回来的路上,他时不时找话题和许明昱闲聊,许明昱基本句句有回应,既没无视他,也没发脾气让他闭嘴。
这让余白越发不敢开口问,生怕那句话没组织好,再刺激到他。
许明昱打开门,径直走进了浴室,他没脱衣服,就这么站在水龙头下,试图用水声掩盖沉重的呼吸。
水温由冰凉变为滚烫,许明昱快要抑制不住的情绪终于渐渐平息,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睁眼开始洗澡。
沐浴露清新的柠檬香洗去工地尘土味,许明昱甚至还刷了个牙,口中那股子铁锈味随之消退。
那个被他咬伤胳膊的男孩怎么了来着?
许明昱抹开镜子上的水雾,认真回忆片刻——哦,那男孩的妈妈说自己有狂犬病,给男孩转了班,并警告自己以后不准靠近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