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听懂!
或者——烦死了,天天考试,卷子堆得跟山一样高,跳进去哥估计都找不到我!
讲到激动处还会手脚并用的比划。
要是早恋呢?对方会是个怎样的女孩?
余白想,自己大概率不会像今天看的电影里的家长一样给他使绊子,最多嘱咐一句不能影响成绩。
其实就算影响了也没关系,他能开开心心地长大就好。
在路边的小吃摊上买一碗烤土豆,边走边聊聊学校里的趣事,把他送上回家的公交车,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约定下周就去看他。
多普通的日子,却是再也无法触及的奢望。
怎么会不爱他,从小到大只有我最爱他。
余白抬头,望着夜空中早已看不清的光点,徒劳地在心里补救:“希望你以后的每一天,都如今日一般晴朗。”
好大一盘棋
许明昱磨磨蹭蹭,每天有空就给那幅画添两笔,没空就让它自个儿进行光合作用,历时三周,终于是有了个雏形。
但也只有个雏形,许明昱端着调色盘,搁画板前凝神欣赏了半晌,又沾着白色颜料这儿点点,那儿画画,拿高光当细节。
一通胡闹完,扬手把画摘了下来,宣布道:“完成。”
他画得省力,包装却是极尽用心,还特意找了个雕花实木画框裱起来。
对此,谭少爷大拇指一竖评价道:“屎盆子镶金边儿!”
许明昱白了他一眼,斥道:“总经理办公室是容不下你了吗?非得上我这儿现眼?”
谭松江怒斥:“你、你你……”
忽而又想到什么,捂着心口冲旁边安静坐着的余白痛心疾首道:“余白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他简直就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余白听他们互相打趣,面上浮现淡淡笑意。
许明昱给了谭松江一脚,在余白跟前弯下腰,柔声问道:“想什么呢?”
余白视线转向被许明昱随意丢至墙边的画:“这要拿给谁?”
谭松江闭了嘴。
许明昱手指上还残留着星点颜料,他把手递给余白,余白会意,拿起张湿巾轻轻擦拭。
“送给谭松江的留职礼物。”
画板就摆在他办公室里,没办法避开余白,自然早就想好了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