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话音一滞,半天才选择性地道:“我年初也开了家店,可惜后来出了点问题就没做了……“”
“不打紧。”李老师听出他的失落,道,“你还年轻,一两次失败不算什么,以后还有大把的机会。”
余白感激老师的宽慰,十分顺从地应道:“嗯,谢谢老师,我明白的。”
李老师这辈子带过许多孩子,懂事的不懂事的,单纯的天生坏心眼的都见过的,打眼便瞧出余白藏在话里的勉强:“怎么了,是有什么难处需要老师帮忙吗?”
“没有。”余白将水杯捏在手里不自觉摩挲,斟酌着接下来的话,“今天来,是想跟您打听……当年福利院的事。”
“福利院?”李老师略略思索片刻:“福利院能有……你是说孩子走失的那件事吗?”
“没错。”余白道。
李老师话还未开始讲,却先叹了口气:“这件事说起来也是可怜,出意外的孩子,就是之前崽崽刚来的时候抢了他贺卡的那个,你还记得吧,痴傻的,完全不知事。”
余白点点头,表示自己记得。
“那天正赶上食堂订的菜到了,我给开的大门,送菜的货车进来就停在宿舍楼外头的空地上卸货,忙起来谁也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跑出去的,等找到的时候,那孩子已经摔进沟渠里没气了。”李老师说着,眼角渗出泪来。
原来门是正当合理地打开的,既然如此,整件事看起来便找不出什么疑点,完完全全是意外。
可福利院里先天残障的孩子并不在少数,因病去世的例子也有,因着一桩意外便直接关停整个机构,着实有些牵强。
“也不完全因为这件事。”李老师道,“咱们这儿本就是小地方,条件和基础设施都不好,人手不足,之前还有你能帮老师们,你离开去上学之后,更是忙不过来,所以那孩子跑出去才没人注意,再加上城市改造,老城区拆迁,各种原因累积,上面就决定关了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