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交警讶异地撇了他一眼,察觉此事应该不简单。
这条河是国内某条大江的分支,河面并不太宽,南都大桥也只也只是名字叫做大桥。
两边车道夹着中间一条护栏,人行道略比车道高出一个阶梯,桥头放着个三角警示牌,警车顶部的红蓝灯还在不断闪烁。
许明昱正要开门,被交警一把拦住,已经来不及嘱咐更多,他只提醒道:“公安和消防已经在路上了,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请尽量稳住她,毕竟是一条人命。”
负责追董蕙的这位比拦住许明昱的交警要年轻许多,约莫上任时间还不长,第一次碰见如此棘手的情况,尽管极力压制,看起来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他眉心有一道深深的红印,应该是自己掐出来的,喊话声音都在发颤:“请你冷静一点,我已经通知了他们,你说的那个许明昱马上就到……”
“许明昱到了!”年长些的交警领着许明昱小跑上前,接过劝导的话头,“女士,您别激动,有什么困难矛盾都可以跟我们说!”
许明昱急喘几口气,胸腔里好容易缓和的痛感又因运动而躁动起来。
他难受的同时还有点想笑——人人都在劝董蕙别激动,可她仅仅拽着张知予的衣服后领站在护栏边缘处,浑身上下只头发有些许凌乱,表情却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镇定。
年长的那位交警似乎也发现了这点,凑到年轻交警旁边轻声问:“你不是说她反应特别激烈吗?”
“刚才是很激烈。”年轻交警也小声道,“她下车就拖着人往栏杆边冲,我根本拦不住。”
桥上的风很大,刮得许明昱没忍住偏头打了个喷嚏,他把衣裳裹紧了些,寻思这场感冒怕是躲不掉了,估摸着下来得挨余白好几天念叨。
他一连串的动作都十分悠闲,仿佛不是被拉来处理紧急事件,而是来旅游的,这副置身事外的模样终于引起了董蕙的不满:“许明昱!”
许明昱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视线投向了她手中的张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