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目光平稳落在荀颂身上,往下停留到后腰的位置,韩致行不免地忆起不久前有些虚浮的、短暂的触碰,他手指微微扣紧,一时间暑气难消。
“我也有一把这种吉他。”荀颂看了会儿弹吉他,往后坐把背贴在椅背上,回过头跟韩致行说。
韩致行这才分出精力扫眼驻唱的吉他手,很快视线又回到荀颂脸上,“你会弹?”
荀颂拿起酒杯小抿一口,“我小学学了六年,后来读初中就没学了。”
说着他想起什么趣事,嘴角一提:“我大学舍友有两个也会弹吉他,还是吉他社的。他们从家里大老远背了吉他来,火车上睡觉都抱着。”
“我一开始还想着加入他们,谁知道他们大学四年每天都在重复同一首曲子的同一段,天天晚上宿舍都能听到《小星星》。”他笑意更甚,“原来他们就学过几个月只会这些,还好我没加入。”
韩致行对这些艺术的东西不了解,但还是语气良好地询问:“那你的吉他在吗?还会弹吗?”
“在。”荀颂想了想,“我大二开学带去学校,后来来北城的时候一块带来了。但是太久没练,也就那样。”
没有小说情节里的“那可以为我弹一首吗?”这样的问题出现,韩致行知道自己只能聊到这儿。
两人就着这事聊了会儿,高星冶打完电话回来,一坐下便说:“我看前边那几间院子像民宿?”
荀颂看向韩致行,“这得贵吧?”
“这边的四合院自住的少,多出租出去作会所,前面那一片是拿来改民宿。”韩致行说这边靠近景点自然商业化严重。
“想试试吗?”他说完后问。
“什么?”荀颂问出口就明白了,是在问他们要不要住民宿。
他赶忙摆手:“不了,我们等会儿回酒店,那也好得很。”
高星冶也搭腔,说这些民宿贵且同质化严重,这钱不花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