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添点颜色的,也不辣。这些辣椒都不辣,你放心吃。”
韩致行“嗯”一声表认同,荀颂看他吃得挺香就说:“你是吃得少,多吃几回就适应了,这点程度不算辣。”
按韩致行主观感受,今天这麻婆豆腐和酸菜鱼片可比上次尖椒私房菜辣,但荀颂说麻婆豆腐是麻不是辣,鱼片里是加了点泡椒添味也算不得数。
总之他算是明白,荀颂能空口嚼泡椒,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好在味道的确不错,也是南方的别样口味,这饭吃得还挺香。
中途庄言青来了个电话,跟韩致行确认下周国庆放假回去的时间。庄言青嗓门大,荀颂尽管无意也听了些许,等电话挂断后他试探着问:“十一你生日?”
“嗯。”韩致行把手机关了放一边,“没什么过的,长辈爱热闹老记着。”
荀颂用筷子戳戳碗底,目光扫过韩致行微微凸出的眉骨、饱满的眼睛……突然说:“那你怎么不叫‘国庆’?”
“什么?”韩致行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十一生的怎么不取名叫‘国庆’?央视每年群采叫‘国庆’的人,要你也叫这名字得上电视。”荀颂话中带笑。
韩致行摆了筷子,“以行致远,致行合一。是这个意思,比‘国庆’好。”他觉得自己嗓子有点哑,大概是吃辣的吃猛了。
荀颂点点头,两人视线交汇,他愣神了会儿,而后听到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看荀颂站起身去厨房柜子里翻东西。
“十一你生日,我们可能见不着面,今天就当我提前给你过生日了。”荀颂翻出来最后一个手撕面包,把它打开。“你不早说,早说我也好买个蛋糕。”
“只能我手动给你做个简易蛋糕,你将就着吃。”他说着开了冰箱取出一桶冰淇淋,将手撕面包从中间切开,抹上粉色的冰淇淋再合上。
荀颂懊悔昨天的水果盘全吃完了,不然还能添点水果进去,最后只找到一包买零食附赠的跳跳糖,他想当个装饰算了,一股脑洒上去。还取出自己过生日时候买蛋糕送的没点完的蜡烛插上,把灯关了只留餐厅顶上一盏。
“招待不周,韩工见谅——”他端着装着“蛋糕”的盘子过来坐下,放韩致行面前。
韩致行从刚才开始便始终平静地将视线落在荀颂身上,看他给自己做了这个离奇的简易蛋糕。他垂眸看去,小小的一个,粉色的冰淇淋慢慢化开,表面洒了五颜六色的跳跳糖。
“许个愿。”
“咔哒”一声荀颂用打火机把蜡烛点上了。他私以为过生日什么都可以没有,蛋糕却是必须的,他仅剩的仪式感。
不知道是真担心里面的冰淇淋化了还是想许愿了,韩致行难得放下威严,乖顺地闭了眼。荀颂从卧室里拿了相机出来,正见韩致行阖着眼对着跳动的烛光许愿。
他举起相机拍了一张,眨眼间韩致行就抬起头转过脸来看他,烛光橙色的灯光打在他的左脸,右脸陷入阴影中,整个人凌厉又柔和。
“就许好了?”荀颂还想多拍两张,他怀疑韩致行就是走个形式。“我才拍了一张,你也该学学庄禾贪心点多好,多许两个愿望。”
“已经够贪心了。”韩致行的声音极低,又是那种听了让荀颂起一层鸡皮疙瘩的程度。
荀颂走过来,瞥见韩致行进门送他的向日葵,想着之前自己还笑对方把微信头像换成向日葵是年纪大的表现,结果今天人就在自己家过三十二岁生日了。
他轻靠在餐桌上把相机递给韩致行,让他看刚才唯一一张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