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决定今天晚上早点休息。
韩致行看着突然挂断的电话,终于敛了冷色轻声笑出来,刚才那微微鼓动的心也慢慢恢复平静。不过很快再次陷入沉思,关于方才荀颂电话里所说的有关往事的只言片语,顿觉心疼。
国庆假期倒数第二天,肖莹终于可以出院,指标还有些高,好在医生说整体恢复不错,后续按时吃药问题不大。
肖莹也是在医院住得有点烦躁,说能出院的时候立马让荀颂办了手续回家。她身体难免有些虚,情绪激动或者用力身上还是会起红斑,得亏家里有小姨跟荀颂,她继续休养就行。
“你多久回去啊?”肖莹看荀颂在旁边逗狗。
“还有几天假期,过两天回。”荀颂拿块肉干喂包包。
小姨把蒸好的燕窝端过来,问:“坐高铁还是飞机?过两天应该票都好买吧?”
“嗯,机票吧,高铁难得坐。”荀颂想着那年一个人高铁转火车哐哧哐哧去北城就屁股疼,宁愿多花点钱也要坐飞机。
“那这两天就在家好好待着,陪陪你妈,你也休息休息,在医院睡那么久的沙发,身上酸不?”小姨笑他,经常看见荀颂在病房里捶腿揉腰。
荀颂摸摸自己的颈肩,确实酸爽,“那放假我肯定大睡特睡,好歹是假期。”
话虽如此,可真到了晚上,躺自己房间床上他又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是太久没在这床上睡还是真睡沙发睡习惯了,居然有一点失眠。
好不容易睡着,半夜起来上厕所,走到卫生间门口看见一块绿幽幽的东西吓一跳,觉都吓没了,踩着拖鞋身子往后缩一下。
他把灯打开,发现是透明包装的洗衣液瓶子,在夜里发出那荧光绿来,跟团鬼火似的。
“……”荀颂抓了把头发,在自己家被一瓶洗衣液吓到,也是服了。
上完厕所回来,他变得十分清醒。开了床头灯拿手机过来,很顺手地给韩致行发消息:刚才被卫生间的洗衣液吓到。
发完他怕对方不信,再次掀开被子去卫生间拍了照片发过去才回床上来。
他点进韩致行的朋友圈,看他昨天发的公园照片,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的。首都好像已经变冷了,都穿起长袖,不像渝城现下还热得很。
韩:确实挺吓人的
“嗯?”荀颂看到韩致行居然回消息了,他专门看眼时间,凌晨三点零八分,又熬夜了?
颂:没睡还是被我吵醒了?
韩:睡了又醒了
韩:你睡不着?
颂:有点精神[发呆]
消息发过去不久,韩致行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荀颂赶紧把床头灯关掉钻进被子里,“喂——”
“被吓得睡不着?”韩致行的声音低哑,一听就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
虽然对于被自己吵醒这件事情略感抱歉,但荀颂还是在听到对方声音的那一刻倍感暖心,压着声音说:“没,本来就不怎么有睡意,下午睡太久了。”
韩致行那边“嗯”了声,两头都静得很,荀颂听着他缓慢的呼吸声,内心无比满足,胀得满满的,跟人躺他身侧一样。
“我发现你挺厉害的,每次我发消息都能秒回,现在半夜也能?”荀颂笑着问。
“怕你有事。”韩致行回答得简单。
荀颂回渝城后他专门把消息通知声音改了,怕荀颂在医院会碰着什么事。还想着照顾病人夜里睡不好可能会给他发消息,所以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