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网络睡觉的他也在夜里把手机无线网连上了。
荀颂侧躺在被子里捂着手机,对着窗外淡淡的月光失神,许久才说:“哥,我不小了,都能解决。”
听到这一声“哥”韩致行算彻底清醒了,翻个身直接坐起来,荀颂听到手机里传来被子和衣服面料摩擦的声音,以及韩致行带着点儿紊乱的呼吸跟他说:“别整这个。”
“别叫我‘哥’。”他紧着嗓子说。
荀颂瞬间懂他什么意思了,那种背德感跃上脑海,实在使人头皮发麻,他也闭了闭眼睛深呼吸才得以平静心绪。
而后郑重地说:“韩致行,我想你了。”
原本以为随着时间流逝,刚分别时的想念会慢慢减轻,谁知愈演愈烈。此刻躺在自己舒适的房间里的床上,听着对方说什么都性感的声音,荀颂坦言,思念如今夜,连绵不绝。
他本不是热衷于表达情感与腻歪的人,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从容直白地几次三番地对一个人倾述思念。这可能得归咎于对方是韩致行,一个说什么都能得到令人安心回答的对象。
“嗯,我也是。”果然,韩致行接得很快且很自然。
“什么时候回来?票买了吗?”他问。
“过两天,领导不催我就不急,票还没买,明天看吧,买了跟你说。”荀颂闭着眼转个身背对窗户。
韩致行没开灯就这么坐床上,左手拇指跟食指轻轻搓着,“到时候去接你。”
“不用,你要上班呢?”荀颂拖着声音说。
“上班也去。”黑暗中看不到韩致行少见柔和的面目,只听得到他熟稔的语气,“回头把信息发我,我去接你。”
荀颂跟他开玩笑:“领导下命令啊?”
韩致行低头摸了摸自己硬茬的短发,“不是。”
“好,知道了,睡吧,跟你讲两句话就困了。”荀颂声音越发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