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陪的孤单样子。
隔天终于周五下班,荀颂跟林寰寰两个人病得东倒西歪的,走路都打飘。荀颂今天早上感觉还行是坐地铁来的,这会儿头疼得厉害,正准备打车回去,只见那辆熟悉的黑色suv停在图书馆门口。
韩致行站车旁盯着他,即使面容有些许疲倦也藏不住他锐利的眼光,深邃眉眼间泄露出担忧来。
“怎么今天回来?伯父不是今天出院吗?”荀颂走过去,开口发现自己声音嘶哑。
那视线审视的意味太过明显,配上韩致行那张冷着的脸,他有点心虚地咳嗽两声。为了不让韩致行担心,他生病的事连庄禾都没敢说,不过就目前形势来看,他可太看得明白了。
“感冒了?”韩致行声音比脸还冷。
果然,荀颂就知道,跟韩致行处了这么久,看脸色这点功夫自己还是修炼到家了。
“快好了。”他脚步虚浮地下完最后一级台阶。
“你怎么知道?”他不忘问一嘴。
韩致行抬手去碰他额头,不发烧了,但他鼻头眼眶儿都红成一片,一张脸白得没什么血色,就是病极了的模样。
他其实没功夫和他扯这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是强压着情绪态度还算好地说:“庄禾说他同事跟他说的。”
荀颂迟钝的脑子绕了一下,眼神飘到一边正等男朋友来接的林寰寰身上,百密一疏,忘了庄禾不止跟他关系好,林寰寰也是他“寰姐”。
“上车。”韩致行把副驾驶的车门拉开,现在变天风吹得有点大,不想荀颂搁这儿站着吹风,他眉头不由再锁紧几分。
荀颂眼皮儿都要耷下来了,他趁韩致行还没上车搓了搓脸企图把自己搓清醒,他堵塞的鼻子在车里闻到到点儿刺鼻的味道。
于是等韩致行上车他就质问道:“你又抽烟了?”
韩致行扣着安全带扫他一眼,摆着脸说:“陆以观在我车上抽的。”
“熏?”他欲开窗又觉得荀颂生病了吹不了风,因而不是很满意地沉了口气。
荀颂知道不是他抽就行了,从兜里掏出口罩来戴好,他可不想韩致行照顾完那边又来照顾自己。他歪着头瞧始终沉默开车的人,注意到韩致行扯平的嘴角,意味着心情不大美丽。
他试图缓和一下气氛,问:“你回来了,伯母一个人照顾伯父可以吗?”
韩致行没晾着他,回答说:“庄禾多待两天周一早上坐高铁回来上班,到时候我姑过去帮忙。”
“哦哦。”荀颂缓缓眨两下眼。
还没等他继续说什么,韩致行趁红灯伸手过来帮他往下拉了拉口罩,语气带着点严厉:“病了就甭说话,睡会儿,到家叫你。”
荀颂与他对视,见韩致行眼底淡淡的血丝和克制得很厉害的某种情绪。昏沉之中他恍然大悟,其实早在去年韩致行凌晨从首都赶回来接他去上班那次就有过这样的神色吧,是担忧、心急、关切……还有爱。
那时他没注意也未读懂,此刻却特清楚,因而很听话又知足地“嗯”了声。他只有这时候才显得乖顺些,缩着身子歪座椅上闭眼睡了。
韩致行再多看他两眼,那种感觉又回来了——被一个人牵动着心神,纵然有万般的焦急和关于荀颂未告知他生病这件事的埋怨,在见到人时也就都烟消云散了。
何独厌我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很喜欢听陆哥说话哈哈
肖莹在家做好饭,看眼时间觉得荀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