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谁吃了?”
符策冷笑了一声,声音阴恻恻的,“或者说,你又给谁买了?”
法子绪大脑皮层都快熟成脑花了,根本处理不了那么多信息。
低血糖要吃东西……这么想着,他伸手拆着包装——可光是撕最外层的保鲜膜就把他的手指头弄得生疼。
“你脸怎么这么红?”
“……刚才睡觉压的吧,”法子绪说话有点迟缓,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整个人蔫蔫巴巴的,像一滩快要融化了的史莱姆,“符策,打不开……”
符策的语气很是理所当然,“打不开打不开呗,叫我干什么?”
法子绪只好放弃,将盒子往外一推,小臂叠在一起,又要趴下睡觉了。
沉重的头刚落下一半,额头却忽然被人抵住,对方一用劲儿,手心又重新把他的头抬了回去。
法子绪没说话,半阖着眼睛幽怨地看着他。
“啧。”符策伸手拿过那个小盒子,拆开塑封,掀了盖子,又把勺子的包装撕了,怼到法子绪手里。
“我数三二一,数到一才能吃啊。”
法子绪迷糊得都没听出符策这是什么意思,自顾自挖了一个角,勺子刚到嘴边,还没把东西送进去,就忽然干呕了一下。
“法子绪,你怎么了?”
法子绪皱着眉头顺自己的胸口,也很不解,“不知道……”
“笨。”符策一把揽住对方的腰,将人提起来,从座位上带出去。
“小皇子,你怀我龙种了。”
从顶a变成o了
“滚开啊……”
法子绪被符策带着往外走,往外扒拉着对方揽在他腰上的手。
“这是伦理纲常……这违法的……”
看来是真烧傻了,关注点竟然在这儿。
符策觉得法子绪这么呆呆傻傻的很有意思,忍不住跟他聊天。
浑身烫得,在肚子上放口大铁锅就能炒出四荤一素。
神志不清地连教室都走错了,要不是他挨着楼层找了一圈,估计人就晕在这儿了。
“别碰我……”
法子绪浑身疼,被符策这么一揽更是觉得自己要被活活腰斩了。
已经来到了走廊,但因为还在上课时间,并没有学生经过。
符策的手反而收紧了,“别碰你?我不碰你自己站得住么?瞎矫情。”
“说了别碰!”
法子绪的声音虽然还是很弱,但明显已经带上了些怒气。
符策喘了口气,胸膛急速起伏一下,毫无缓冲地就松了手。
人就这么哗啦啦的倒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砸出了一声闷响,不动弹了。
“这下满意了?”
符策皱着眉头,脚尖轻轻踢了踢法子绪的小腿,还没张口喊人,一个上厕所回来的同学就蓦地停在了半路上,定定地看着他们俩。
空旷的走廊中,法子绪靠墙边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符策一脸凶相地站着,甚至脚还放在人小腿上。
符策嘴角抽了一下,冲他摆了摆手,“同学,你听我说,这是误会,你知道吧?”
那同学咽下口水,点点头。
“他发烧了,我要送他去医院,一下没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