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摔在这儿,你知道吧?”
那同学又点点头,目不斜视地朝教室走去。
符策这下放心了,正欲蹲下重新把人叫起来。
“符策把法子绪打死了!!快打120啊——”
“……”
那你点什么头啊!
听着这声大喇叭似的喊话,符策咬了咬牙——要是学校派人跟着去了,就肯定会知道法子绪是怎么发烧的。
他两手往人身底下一垫,当即抱起法子绪就往外冲。
身后惊惧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学楼。
“符策赶尽杀绝了!他要鞭尸——”
“……”
符策猛冲的步子都停了一下。
最好别让他知道这是谁!
——
洁白的一张小床上,平时跟他剑拔弩张的人此时安安稳稳地躺着,发出均匀而又绵长的呼吸声。
符策伸出一根食指,摆弄逼真的bjd娃娃似的,戳戳脸,点点鼻尖,挑挑头发,惹得人长而直的睫毛时不时轻轻颤一下。
睡着了还挺乖的。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是汪炀来电。
看了眼法子绪手背上的吊针,符策找了根绳子,把他的手和床边护栏绑在一起,这才走到病房外接通了电话。
“喂?兄弟!听说你把法子绪做成人彘抛尸荒野了。”
“滚!”
“我知道我知道,”汪炀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统一口径是他发烧不小心摔了,你放心,兄弟出庭给你作伪证。”
“滚!”
忽然,余光中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符策面前,停住。
“您好,我是326房患者的主治医生,请问你是患者的——”
符策挂断了电话,看向面前这个身形颀长,温文尔雅的alpha。
年纪看起来不到三十,胸前的铭牌上却标识着第二性腺体专家。
久久没等到回答,沈叙禾推了推眼镜,看起来很好脾气地又问了一遍。
“请问您是患者的——”
“朋友,”符策脸不红心不跳,“他爸妈都在国外,把他托付给我了,有什么事跟我说。”
符策接过一张检测报告单。
发热……血压偏低……后颈外伤……信息素紊乱……二次分化性征表现为oga……
快速浏览一遍,也没看着什么癌症肿瘤之类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