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减,永久生效。”
“我允许你伤我的心,可以让我等,可以冲我发脾气,也可以打我骂我,你是我男朋友,我喜欢你,我愿意。”
“但你别想着跟我分开,知道了吗?法子绪。”
怀里的人接着点头,符策看见对方的嘴唇张合一下,好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又把脸埋了回去。
他伸手垫着法子绪的下颌,将人的脸抬了起来,“想说什么就要说,否则我会难过。”
“……我觉得你还是有点凶。”法子绪顿了顿才说话,在这期间,仍然有汩汩的水流从眼角滑出来
符策让他哭。
法子绪能哭出来,那再好不过。
“还凶吗?”符策觉得自己的声音已经挺柔和的了,他低头亲了一下对方湿漉漉的脸颊,“哪里凶?”
oga罕见地回吻了他,抬身在他的下颌留下唇印,“就是,叫法子绪的时候。”
这个说法挺微妙的,符策偏头低低笑了笑,故意不懂他的意思,“那你名字就是法子绪啊,我还能怎么叫你?”
“哦……”
听着对方闷闷地应了一声,符策坏心眼地仍然没有叫人乖乖,手放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还有要小孩,你不想要咱们就肯定不要,没有什么该不该的,以后不许那么说了,听到没有?”
“我还担心有了以后你被激素弄得只喜欢小孩不喜欢我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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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雪都松软,踩下去整个人会下陷几厘米。
大路两侧做了绿化,低矮的灌丛被覆上一层雪,伸手就能拿起一块方方正正的白米糕。
法子绪抬头看了看近在眼前的银行,单手将伞收了起来,抖了抖雪。
电话里,那边的人仍然不满地喋喋不休,“是你把我打坏的,现在连上医院拍片都不跟我去。”
“你怎么就那么忙啊?”
他那一肘确实将人弄得轻微骨裂,得用三角巾将手臂吊起来固定,三天后,也就是今天去复查。
“不是叫汪炀跟你去了吗?”
“他跟你能一样吗?”
alpha走到等候室一个无人的角落,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咧起嘴。
【删删删】
“符策……你在外面能不能别这么口无遮拦?”
法子绪佯装叹了口气。
他其实很喜欢符策事过翻篇,既往不咎这一点。发火的时候是真的发火,但说和好了又绝对不会给他脸色看,和往常别无二般。
让他可以毫无负担地跟人相处。
“你敢做不敢当啊?现在还嫌我说?”
法子绪点头,“嫌。”
“嫌也没用,嫌你也得给我受着。”
电子屏叫到了名字,符策侧身看了一眼,跟人打了个招呼,挂断了通话。
他往回走去找汪炀的时候,对方匆匆将手机息了屏,放进了口袋。
但顶级alpha的静态动态视力都好的可怕,他无意瞥到了对方的屏幕,画面中好像是什么监控录像。
“你看什么呢?”
“啊,”汪炀顶着一头红毛,揽住他的肩膀往前走,“养了只小猫,我看看有没有在家捣乱。”
“小猫?你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吗?”符策想着当初在rid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