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的宠物角,汪炀每次去也没多看一眼。
反倒是法子绪看着很稀罕,午休和下班都要过去摸个两把再回家,有时候自己饿着就要过去喂饭,回来的时候头发上粘着各种猫毛狗毛的。
要不弄个一猫一狗放在家里?
“哎?你养的什么猫?什么品种,掉毛吗?”
“不掉毛,外国种,长得好看,就是不怎么听话。”汪炀撸起袖子,将手臂拿给他看。
层层叠叠的抓伤,新的压着旧的,有的地方甚至是凹陷的,像是把肉都剜下去一条。
符策表情扭曲地骂了一声,手都不敢往上面碰,“特么改花刀都没有这样的!你涂没涂药啊?一会儿领你去外科看看啊!”
“爹的,都这样了你还养啊?”
汪炀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浅笑,“那有什么办法,养都养了,还能给扔出去么?”
“那你抽它啊!”符策恨铁不成钢,“你叫它知道知道谁是老大啊,再这样下去还不骑你头上了?”
“行,等我回去抽他。”
alpha想着他一定得挑两个脾气特别好的放家里,要是稍微坏一点又没那么坏的,法子绪可能就要溺爱了。
怕汪炀也宠耀祖似的不舍得打,符策又补充道:“抽的时候拍个视频我看看。”
“……”
汪炀挠了挠头,犹豫了一阵,“太粗暴了,可能过不了审,发不出去。”
想着确实有可能被平台判定为虐待动物,符策就也没追着要了,只是再三叮嘱。
“这种坏猫你就得打,就得凶,就得狠心。”alpha愤愤不平,敢把他们小汪炀的胳膊挠成这样。
“你就蘸辣椒油往死里抽!”
汪炀点头附和,“辣椒油就不用了吧,但你放心,我狠狠抽。”
风渐渐停了,但雪依旧大块大块地飘着。
时间和天气都卡得刚好,在银行办理业务的人寥寥无几,旁边的独立房间内的自助at机更是无人使用。
法子绪在门口停伫几十秒,随后进入最内侧的一个隔间。锁扣自动落下,发出机械的金属碰撞声。
狭小的空间内,包搁置在台面上,他先将伞拿了出来,不紧不慢地捋着边角线条,整整齐齐把它恢复成了出厂设置。
随后又抬起下颌喝了口水,随意瞟了眼空间上方的几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