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行踪,钓鱼执法,请君入瓮。
这是他目前能给出的最好的办法。
不久,车辆到达枫城第一人民医院,法子绪被数人抬下,放在推床上。
雪天的大厅被踩得黑一块灰一块,带着泥水的脚印混乱地印在地面。滚轮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吸引了大片的注意力。
法子绪不太适应自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尤其是自己还躺在床上,里衣被剪开,胸口贴着侦测心跳的仪器。
他缓缓支起上半身,“姐姐,我觉得我可以走路,不用推。”
“地上太滑了——而且缺氧不是小事。”
法子绪咬了咬牙,本想眼一睁一闭这段路就过去了,却没曾想在偶然的晃动之中,见到了人群里那个格外惹眼的身影。
他心里一惊,立刻把头别了过去,脑袋猛得一晃还有点疼。
符策怎么还在医院?不是只拍个片子吗?不应该早就回家了?
推床目标太大,绝对会被发现,“医生姐姐,这里人这么多,推床太碍事了,我真能自己走。”
他说着就撑着床沿坐了起来,但医护人员却按着他的肩膀,“你的脸色怎么比刚才白了这么多?”
“姐姐,我真没事了。”
法子绪顾不得再多,正巧处于一个通道的边角,不会妨碍到别人,他抬腿往侧边放,悬在床下,着急忙慌地就要下地。
肩膀上又多出一只手,摁着他的力度比方才大了很多,他小心翼翼地去拨。
可下一秒,他的脖颈被人从后面揽住,温热的掌心覆在喉结。
熟悉的温度倏然出现,他整张脸皱了一下,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该怎么向符策解释他出现在这里?大脑飞速运转,却好像只把脑袋里的浆糊搅得更黏。
不想耽误时间,就在法子绪想要硬着头皮上的时候,后背却忽然一阵暖和——一件羽绒服披在了他肩膀,还保留着符策的体温和气味。
对方语气急切,“怎么了乖乖?”
法子绪眼睛一圆。
草!能蒙过去!
他转过身来,顺势将衣服紧了紧,包裹住了透风的前襟。
微微皱起眉头,他仰头看着人说话,“难受。”
符策一愣,俯身伸手,一把把他抱了起来,“哪儿难受?怎么突然这样?”
身体蓦地腾空,法子绪龇牙咧嘴地暗骂一声,心说这特么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赶紧把脸埋了下去。
alpha却以为他是难受得狠了,想要信息素,“这里人太多了,揭了阻隔贴你抿两口好吗?”
“……”法子绪感觉自己的脸皮在遭受凌迟。
妈的,这种事到底能不能小点声说!
一旁的医护人员礼貌开口问道:“请问您是这位先生的……?”
alpha极其自然地回答,语气里还带着点焦急,“我是他老婆。”
“……”
符策脸不红心不跳,反倒是一旁法子绪的心电监测仪疯狂报警,电子屏上的心率数值直直飚到了二百多。
就连oga的一截脚踝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法子绪直接闭着眼睛装死。
符策的手放在他的后背,又拍又捋,焦躁地看着眼前沉默的众人,“医生,他这怎么了?”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