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您闭嘴试试看,说不定就治好了。
终于到了病房,法子绪被扣上了雾化,满脸通红,仍旧装睡。
符策在他旁边絮叨了一会儿,手摸完他的脚又摸他的脸,给法子绪气得差点没睁眼骂人。
或许是过于疲惫,也或许是心电监护仪有规律的“滴滴”声太过催眠,法子绪装着装着,在不知不觉中真的睡着了。
不知休息了多久,再次醒来是因为翻身翻不过去。
有些不耐烦,他想揉揉眼睛,但手却一直被钳制住。
“烦不烦人……”法子绪惺忪地动了动,说话朦朦胧胧,“符策,松开我……”
他抬脚往侧边蹬了一下,却意外地发现这个斜斜的姿势很舒服,就把脚留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别乱动,扎着针呢。”
“嗯?”oga眯瞪着眼,盯着苍白的天花板反应了一会儿,忽然发觉到身侧人说话鼻音浓重。
他微微侧头,两人的视线随着暖黄的光线对上。
alpha脸颊上两道泪痕反射着明显的光,“饿不饿?秋葵和玉米汤都有,但不是我做的,我就想守着你。”
“肯定没我做的好吃,说不定还是预制的,你先凑合一下,啊。”
“……”法子绪身下垫着对方的羽绒服,暖和得一塌糊涂,就像在热炕上睡了个午觉,浑身冒着热气儿。
他抬起上半身,伸手胡乱抹了抹符策的脸,又无语又好笑,“你又哭什么?”
“我对象都快被害死了还不准我哭了!是周家人做的吧?我不让他牢底坐穿我特么陪屈原去。”
法子绪忍不出轻笑出声,“你陪他了啊?那我好好想想我再跟谁过……”
“滚啊!你敢呢!”符策又抽搭了两下,心说那些温情的戏码在法子绪这里好像通通无效似的,他还等着对方睡醒了就趴他怀里寻求安慰呢。
“你,你怎么不哭呢?你自己被关在那儿你就不害怕?”
能荡平最大的威胁,法子绪高兴还来不及,就抿着嘴笑,“哭不出来,一看见你在我面前就觉得特别……”
他顿了顿。
抿了下唇,又扯着对方的脸捏来捏去。
“太蠢了,一看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