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一起。”
“……那你呢?”
祝览因少见地目光闪烁,他呼了口气,沉思后道:“我还有订单要签,要先过去。”
他走后,何嘉把身上脏掉的衣服换下来,进浴室冲了个澡,张铭给他拿来一套今晚的备用正装,也是白色的,但内里衬衫是淡粉色的,衬得人肤白如玉。
麻烦精说没什么大事何嘉就不愿意去想了,安安心心偏头吹头发,不让伤口沾到水。
富豪名流们在重重安保下陆续驱车前往泊船港口码头,晚宴确定出席的宾客不多。
何嘉几人算是最晚上游轮的一批,他们从码头桥上一望,眼前的豪华船身共四层,庞大无比,金色灯带环绕其间,内里灯火通明。
透过玻璃船窗,依稀可以看见登船层里边儿天花板上的璀璨水晶灯,珠光宝气的宾客已经开始推杯换盏了。
何嘉他们跟随岸上接待生的指引登上游轮,再加上保镖,一共五个人。
二楼是登船层,有十多种国家的特色餐吧和酒厅,水下一楼则是客房,三楼是泳池健身、影院等娱乐设施。顶层是一间一应俱全的豪华套房,连接着观景台露天甲板,如果钱包给力的话,还可以聘请小提琴师、厨师、调酒师上船出海为客人服务。
奢靡。何嘉听着介绍,原地感慨。
他们其中两位工作人员是南亚籍,去了其他餐厅,何嘉跟张铭还有形影不离的保镖一起在最近的西餐厅坐下了。
何嘉见这位白人保镖一直站着,也招呼他坐下吃饭。保镖面色一愣,婉言拒绝了。
张铭道:“没事何先生,待会儿被老板看见了不好,你刚刚才出事儿。”
宴厅里的灯都是奢靡的暖金色,何嘉左右看看,手里握着叉子,问:“你知不知道那个徐京民什么情况?我揍了他,处理起来会不会很麻烦?而且,他一直吹牛说他舅舅,他舅舅是谁啊?”
张铭凑近他道:“不会,而且他以后应该是跟高奢圈无缘了。”
助理没明说,但何嘉想起祝览因当时的脸色,默默给这小西八升了个白旗。
“他舅舅是韩国那几个响当当的娱乐公司里的股东,跟我们国家的一些公司有商业合作。”张铭道。
何嘉咂么了会儿滋味。
“何先生,你不用担心,品牌好歹是百年世袭的,法务硬得很,再者说,你目前是御用模特,脸都被他挠花了,老板不会让他下来台的。”
这点何嘉深信不疑,说破天也是那个死同性恋的错,他下意识碰碰右边下颌:“可他那张脸被我揍得不轻,不知道是不是跟我一样的天然脸,填充的假体会不会被我打掉。”
“何先生真风趣啊。”张铭笑了笑,不好多说,他转而说起别的话题,“我听说,老板的妈妈也要来,搞得我们这些出差的员工都挺紧张的。”
——她是个很温柔的人,你们应该会聊得来。
祝览因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何嘉心底颤了颤:“……啊,是吗?听说,好像是中国人吧。”
“对,她当年好像是个非常优秀的政府机关翻译,后来结婚才弃政从商的。”张铭小声道,“很有能力,而且非常漂亮。”
“怪不得我们老板也这样好看。”
何嘉舔舔嘴唇,心虚地笑了笑。
几人吃完饭,又坐在原地欣赏搭在餐厅中央的乐队演奏。
何嘉只懂石头,对这种高雅的音乐毫无审美,大概能听就是好听,他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