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不可侵犯,谁也不能打破。
谁也,不能回去。
温棋没想到季云凛会随身带着那早被他遗忘在哪个角落的药膏,这一身的伤疤,到头来,还是只有一个人在乎。
擦完了药,季云凛起身洗手,温棋穿好上衣。
重新躺在床上,季云凛紧紧搂住背对着他的男人。贴着他的后颈,送上一个个若有似无的亲吻。
温棋一把捂住后脑,自从季云凛发现了这里是他的敏感区,便会时不时来个恶劣的偷袭。
“你闹够了没有?!”
疲乏让季云凛闭起了双眼,也不再逗他,只是双手搂着他的腰,感受人在怀里时的满足。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他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温棋。被他拥在怀里的温棋,不是他的一场梦。
“季云凛。”
温棋放轻声音,背部紧贴着他温热的身子,逃不开也躲不了,季云凛的强势他总是无力招架。
“对不起,”轻柔的声音响在寂静的夜里,“我知道,我欠你一句对不起。那段时间,我……我是感激你的。如果不是你陪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会怎么样。”
他不愿回忆的痛苦一次次撕扯着他的神经,他痛恨这样的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握住季云凛搭在他腰间的手,“我回应不了你的感情。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想珍惜的朋友。我记着,季云凛,我们经历的每一件事,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我全都记着。就做朋友吧!做可以相处一辈子的朋友。我不会再不告而别,你也不用再大费周章地找我。不管在哪里,我都会跟你联系。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之间有很多话题可以聊。季云凛,别破坏这种关系。如果真当个床伴,就什么都剩不下了。我不想失去……失去你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在医院醒来,他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季云凛。
在他痛得生不如死的那一夜,守在他身边的,也是季云凛。
此后的每一夜陪床,每一次上药,唯一一个没有嫌弃过他这一身疤的人,唯一一个惦记着他这一身疤的人。
只有季云凛。
他们本该成为世上最好的朋友,惺惺相惜、患难扶持。
温棋的掌心很烫,良久,慰藉着季云凛的手背。
他牵动嘴角,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难看,“温棋,我告诉过你一百遍,我爱你,你大概一次也没有信过。”一声叹息,全是无奈,“我们做不成朋友。我从来没当你是朋友。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因为我把你放在心上。温棋,你是唯一一个我想认真交往的人。温棋……”
入秋的深夜,季云凛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
从眼里不经意装下那个人开始,他的爱,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他的爱意疯狂滋长,他的爱,无法磨灭。
季云凛破天荒地睡到了早上十点,一睁眼,他疑惑着自己怎么会在这间简陋破败的小屋。
在厨房准备早餐的温棋在听到一声震天响的怒吼“温棋!!!”时惊得一哆嗦,差点把盘子扔在地上。
温棋刚走出厨房,从卧室冲出来一个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满脸怒容的男人。
两人四目,呆呆相对,男人脸上的表情像坐过山车一样,从狂怒到诧异到惊喜再到----佯怒?
男人很不自然地站直身子,一脸尴尬,“你一大早乱跑什么!”
温棋把早餐端在桌上,“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