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间有新牙刷,去洗漱。”
男人抓了抓一头乱发,转身去了卫生间。
所谓早餐也不过是从外面买来的小笼包,温棋好心煎了个鸡蛋推到季云凛面前,爱吃不吃。
季云凛随意吃了两口,又提起了带他回云市的事。
温棋的态度没有一丝软化,“不回。”
季云凛:“温棋!”
温棋丢一个小笼包到嘴里,“季总,为我这种小人物犯法,不值当吧!”
季云凛尽量耐着性子问他,“说吧,你到底还想闹到什么时候?工作不找了?还是说,你觉得在这种落后的地方,更能体现你那点过人的本领?”
温棋:“你不用冷嘲热讽。工作,不找也行。你知道这房租多少钱吗?300块,哈哈……在云市一个月的房租,我在这里能住一年。我现在终于能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在大城市工作,却在老家买房盖房,这钱呀,在这里可太好使了。我还找什么工作啊?我的存款够我挥霍一辈子了。小病治,大病死,人嘛,看开点,怎么都是一辈子。”
季云凛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的油,“这么佛系啊!是好事。不想工作就不工作。跟我回去,我养着你,养一辈子也不过一点小钱,划算。”
温棋:“我为什么要让你养?我在这好好的,钱都用不完,不劳您老人家操心。”
两人的斗嘴眼看要升级时,门被敲响。温棋刚一起身,季云凛便站了起来,“找我的。”
房门打开,季云凛从于从文手里接过袋子,交谈了两句,便关门拎着东西走到他面前。
温棋朝那一堆东西瞅了一眼。
衣服、鞋、袜、洗漱用品……这些他都能理解,但是----体重秤???
“这什么?”
“你说什么?”
“买这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过个磅,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上去!”
温棋被推攘着站到体重秤上,他眼看着季云凛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化成一道凌厉的视线射向他。
温棋瞟了眼体重秤上的数字,他虽然有心理准备,到底还是被自己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