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温棋:“……”
季云凛掏出烟点上,沉默地抽着烟,一言不发。
温棋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他在等,等温棋的道歉,等温棋来打破他们之间的僵局。
这算上位者的劣根性吗?
永远高高在上,永远摆脱不掉优越感。
真把自己当回事啊!
可惜,温棋没打算如他所愿。
他晃了晃车锁,“开门。”
季云凛目视前方,吐出一道烟,对温棋的话充耳不闻。
温棋也懒得再废话,没吃过猪肉他也是见过猪跑的人,直接上手找到车锁的位置,刚想按下去。
季云凛动作比他更快,一把抓住他手掌,手指强硬地插入指缝间,将他的手牢牢固定住。
“季云凛!”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一下吗?”
沉默了一路的男人终于开口,语气里全是质问。
“解释什么?”
“解释你一声不响地溜走,和别的男人玩了一整天,一个夜/店的男/模都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温棋,你真是好样的。”
温棋笑了,“你查得还挺仔细。有没有人向你汇报我晚餐吃了什么?打了几个哈欠?啊,我忘了,你可是娱乐公司老总,是不是也经营着数一数二的狗仔队。真可惜了,拿来调查我这种小人物,大才小用啊!”
季云凛没有回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神更冷了几分。
温棋晃了晃手,眼见着季云凛没有拿开的意思,“季总,我和谁玩了什么,有向你汇报的必要吗?我看男/模是看得流口水还是忍不住几可跟人开/房,也和你季总没半点关系吧!”
话一出口,温棋能明显感受到车内的气压又低了几个单位,季云凛俯身凑过来,将他压在座位上,一向戏谑惯了的眸子突然变得深沉,“温棋,是不是这一年我太宠你了,让你以为你可以骑在我头上撒野。我劝你把刚才的话收回去。我说过,刺激我对你没好处。”
温棋捏着门把手的手收紧,倔强的眼神毫不示弱,“季总,把门打开,你不想在这出洋相吧!这是老小区,人多,真打起来,明天上了社会新闻,不知道会不会对你的股价有影响。”
凌晨的小区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噪音,栀子花的香气顺着车窗飘进剑拔弩张的室内,车顶的灯光照在两人不甘示弱的脸上。
不管温棋的威胁有没有用,耗在车里的确不是明智之举。
季云凛开了车锁,温棋快速下车,重重甩上车门
季云凛紧随其后进了屋,两人都憋着一股气,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良久,季云凛的手机响了,他沉着脸去阳台接起电话。温棋也趁此机会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他看着镜子里满脸水珠的自己,突然有点想笑。
明明该是一趟放松身心的愉快旅行,谁能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半年,一年,算什么,他要是真和季云凛耗下去,这种糟心的事会三不五时上演。
季云凛怎么就看不明白,他们就是三观、性格严重不合的两个人,勉强拧在一起,只会是无休止的争吵,谁也不肯退让。
卫生间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听着有几分慌乱急切,伴着季云凛怒气冲冲的声音,“温棋!”
卧室和客房门被一一打开,像是没寻到他,季云凛的声音更加怒不可遏,卫生间门几乎是被撞开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