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
没人能逃离,没人能,放下。
火锅调的微辣,咕嘟咕嘟冒着泡,季云凛挑起一片牛百叶放在锅里涮上15秒,放进拌了麻酱、蒜末、小葱等的蘸料中。
“嗯,你调的味道不错,温师父,再接再励。”嘴里嚼着牛百叶,季云凛满意地直点头。
晚餐过后,季云凛包揽了刷碗的活,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着急忙慌推着温棋去洗手间洗漱。
等到温棋从卫生间出来,客厅关了灯,空气中弥漫着枙子香薰的味道,投影仪上播放着新上映的大片,小沙发旁醒着一看就知道年份不低的红酒,旖旎的氛围被催化到极点,主人公一件黑色浴袍,头发半干坐在沙发上,朝他伸出手,“过来。”
温棋放下手中毛巾,他知道季云凛在期待着什么,他们的关系经过昨晚,似乎有了心照不宣的开始。
不管他怎么否认,季云凛都不会接受。
坐在沙发上,男人理所当然地靠过来,宣誓主权般将他揽在怀里,一只手摩挲着他的手指,双唇贴着他的脸颊,语调温柔缱绻。
没人在意电影里的爱恨情仇,房间温度在刻意渲染下步步攀升,四唇相贴,季云凛扣住他后脑,将人推倒在沙发上,霸道强势的吻紧随其后。
在c事上,季云凛一向占据主导地位,他要的是身体上的愉悦,从不去在意c伴的感受。
他不会纡尊降贵为任何人服务,所有的前期准备工作都需要对方自己解决。
王清曾经骂他是禽兽,只会像动物一般的交配。
季云凛笑,怎么,这年头金主地位这么低的吗?
连基本要求都达不到的情人,就不能换一个吗?
是嫌包养费太贵,换不起吗?
狂妄嚣张的三连问让王清在心里把这禽兽的祖宗八代痛骂了一遍。
百分之三十的遗产
昨夜的疯狂,是连季云凛也意想不到的失控。
他一寸一寸探索温棋的身体,兴奋的因子在脑中成倍增长……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心脏深处的悸动膨胀到了从未到达的高度。
想把他紧紧揉进身体里,想全部占有,想时时刻刻……
他知道,他的爱,冲破心脏的爱,全给了,只给了温棋一人。
手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温棋低下头,右手被戴上了块一眼看去便知价值不菲的男式手表。
温棋没有接触过名表,沈知装b买过最贵的表也不过几万块,而眼前这块表-----透过蓝宝石水晶玻璃表镜下那几颗闪烁的钻石时标以及表盘上一系列精密的如天体年历、陀飞轮、月相盈亏等精密复杂功能看出----这块表的价格绝对超出他的想像。
“喜欢吗?”
季云凛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态度暧昧地在他光滑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季总,真大方。”从他们相熟以来,季云凛不止一次提出送车送礼物,在季家借住的那段时间,他从头到脚的奢侈品价格远远超过了他努力生存近三十年也买不起的云市一套普普通通的小房子。
或许在季云凛眼里,金钱不过一串数字,花点小钱买情人一笑,是浪漫也是情趣。
不过尔尔。
“早就想送你了,被一些事耽搁了,现在也不晚。喜欢的话以后每年都送你一块。”
温棋将视线从表盘上移开,季云凛的眼神写满情遇和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