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而滚烫。
“每年?”
“嗯,每年。”
温棋嘴角扯出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一句没办法实现的承诺,在此时此刻的季云凛心中,也算是把自己划到了长长久久的岁月里吧!
奢侈的名表,是纪念他们的开始。
季云凛以为的,开始。
温棋没有拒绝他随即落下的吻,他也想放纵这一瞬,短暂的沉迷在可笑又荒唐的……
自以为是中。
手进男人睡袍中,沿着紧致的肌肉一路攀爬,最终停留在胸前那道长长的疤痕上。
手指从疤痕的始端而下,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道凹凸不平的狰狞伤疤。
季云凛睁开眼,隔着衣料按在他的手掌上,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温棋平静的脸庞。
“疼吗?”
“疼,疼得快死了。”
温棋眨了眨干涩的双眼,注视着这张他看了两年的脸庞,残忍撕开了他们之间最后的伪装。
伪装的,令人作呕的,平静。
“你应该知道吧,王清找过我。”
季云凛嘴角浅浅的笑一点点收起,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情遇也在一瞬蒸发殆尽。
那段被刻意抹去的记忆重回脑中,在得知他见了律师更改遗嘱后,王清的怒气值升到了顶峰,狠狠砸碎了病房的杯子。
“季云凛,你他妈真让我看不起!你以为在他眼里,你算个什么东西!”
王清近乎歇斯底里,吼声响彻整层楼,这是相识28年以来,他第一次见王清发那么大的火。
十一月寒风裹挟着漫天雪花将天城染成萧白,王清从车里下来,一脚踩在咯吱作响的雪地上。
温棋刚一走出补习班便迎面撞上许久不见的男人。
“温棋,还记得我吗?”不同以往纨绔子弟的形象,王清面色凝重,连唤住他的声音也比平时低沉了许多。
叼着烟的司机站在不远处,不时抬头望一眼紧闭车窗的后座。
“他告诉我,你在来天城的路上出了很严重的车祸,”温棋的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情绪,“在云市第一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病危通知书下了三次,就连医生也劝家人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