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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他拉练的速度越来越快。
周一早晨,他吐掉嘴里的泡沫,对着镜子捏了捏还勉强算紧绷的脸。
唉,岁月不饶人啊!
七点,大门一开,学生们翻山越岭陆续来到,新的鸡飞狗跳的日子拉开序幕。
最后一节体育课,顶着被气到炸毛的鸡窝头,他狠狠吹响口哨。
不多会,大门外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的拖拉机声。
温水:“大哥,大哥,你看,我带谁来了。”
“轰隆隆”的拖拉机驶到了跟前,一门之隔,愣怔中的温棋停下脚步。
身高192的男人从装着白菜、土豆、猪肉的拖拉机上下来,拍了拍脑袋上的灰和肩膀上散落的菜叶,抬眼间,四目相对。
温棋没想过躲着季云凛,反正中国就这么大,不管他躲到哪,那家伙一定会闻着味找来。
只是……
拎着行李箱,从云市跨越三千多公里,坐着拉猪肉和蔬菜大米的拖拉机,一身狼狈地突然来到他身边的季云凛……
这是那个精致到连头发丝、脚底灰都不放过的季云凛?
震惊、诧异、错愕,他不知道该用哪个词来形容现在的心情,温水还在叽叽呱呱说着偶遇季云凛的事,学生们挤作一堆,稀奇地瞧着那个好像从电视里走出来的高大男人。
温棋在这一片嘈杂中冷静下来,复杂的心情最终沉淀成四个大字:阴、魂、不、散。
学生们课间活动,温水把季云凛领进了办公室。
“你说神奇不,我在乡里客运站帮人搬货,正巧你朋友从车上下来,又正好问到我徐家小学怎么走,你说说你说说,这不就是缘份吗?”
“大哥,你和这朋友关系也太铁了,他居然能大老远来咱这穷山沟看你。”
“对了,季哥,你晚上就在我那屋睡吧!我给你换套干净的床单被罩,我们现在不在这住,你就在这陪我大哥多过几天,他一个人肯定也挺无聊的。”
季云凛瞥一眼脸色铁青的温棋,“不用,我跟他一个屋就行。”
“一个屋?”温水纳闷,“可,可那屋就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