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听,说不定我就应允了。”
温棋抬手推了推他,“什么时候结束,可以由你说了算。但是我希望你记清楚,我不管你以前乱到什么程度,跟我在一起一天,你就不要出去乱搞,一次也不行,我嫌脏。”
收敛起脸上真真假假的笑,季云凛面色逐渐阴沉。能肆无忌惮当着他的面嫌弃他的人,温棋是唯一一个,或者说,是活着的唯一。
“行,我答应你,和你在一起一天,我都不会碰任何人。同样的,”他轻扯了扯温棋脸颊,“你也收好你的心思,别再给我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出来。我不是每次都那么好说话。”
季云凛是一个从骨子里就刻着骄傲的人,他平等地蔑视一切能力不如他的人。温棋知道,如今的自己只能仗着那点大过天的爱,去和那个人谈条件。
他逃不开季云凛的纠缠,在越陷越深之际,他只能跳下深坑,等着被伤到体无完肤那天,鲜血淋漓地退场。
终有一天,刻在两人心上的那道疤会愈合,会结痂,会淡化,会消失。
会两清。
“最后一点,”他眼里装着未来一段时间,或许很长,或许很短一段时间的爱人,“有一天,你玩腻了,你想尝试别的新鲜的人,答应我,告诉我一声,你放心,我温棋绝不会纠缠。十年的感情我说放就放,更何况……季云凛,”停了片刻,再开口时一字一顿,清晰明了,“别瞒我。”
十年的感情像在他身上生生剜下一块肉,痛得他死去活来。他知道下一段感情注定没有结果,他只希望,不要再被他爱过的人蒙在鼓里,像一个小丑一样,还傻傻地期盼着明天。
和他爱的人,一起度过的明天。
“更何况……”季云凛反复咀嚼这三个字,被摆到台面上比较的三个字,原来也可以化成利剑。
“更何况什么?更何况我这个可有可无的人,是吗?”
温棋不置可否,坚定的目光却没有半点动摇,“答应我,真有那一天,别瞒我,别纠缠,放我走。”
沉默游走在静谧的客厅,没有退路的感情,他们只能不断往前、往前,直到,无路可走。
“温棋,是不是在你心里,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答应我。”
“我做了这么多,就得到你一句‘脏’的评价,温棋,你可真----”
“答应我。”
季云凛早该知道,从始至终,他爱上的温棋,就是个坚强、有原则、韧性十足的男人。他追逐了两年,也许在那个人心里留下了那么点位置,可笑的那么一点。风一吹,便散了。
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选择,不是吗?
他不得不承认,感情这种事,最是可笑。谁认真了,谁就输了。
“好,我答应你。”
仗着这点爱,这一刻,这一秒的爱,温棋得一个允诺。除此之外,他别无它法。
他没有与季云凛抗衡的资本,真走到相看两厌的那一天,他也只能拿出这句允诺,赌一份良心。
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说完了吗?还有什么,一次说清吧!”
温棋摇摇头,“没了。”
“很好。”他收起针锋相对的凌厉,抓起温棋戴着手表的那只手,举到他面前,“看清了,这一秒,从这一秒起,你温棋,是我的,是我季云凛的。”
压下身子,紧贴着温棋的双唇,他把不满、怨愤以及深不见底的爱意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