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匹母狮——领头的是一匹身形格外高大壮硕的棕褐色雌狮,肩胛处的皮毛上有一道陈旧的爪痕疤痕,斜斜地贯穿了大半个侧腹,像一道被岁月磨钝了的印记。
"嗷呜!让开!"
达芙妮的嗓音因焦急而微微发颤,可她咬字却格外用力,像在努力撑出一匹母狮应有的气势,
"他可是领地里的狮王!你们认得他的声音!他在里面——他在里面受苦!"
领头的母狮缓缓歪了歪头,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达芙妮脸上停留了片刻,像在端详一件她早就熟悉却始终不屑一顾的旧物。
她是玛丽——生存在这片领地的母狮之一,肩背宽厚,腰腹结实,曾在无数次狩猎中为狮群拖回过体型远超自己的猎物。
她的皮毛上那道爪痕是争夺领地时留下的,她的爪掌里攥着数不清的战绩和经验。
她本该是这领地里的狮后。
她本该是所有母狮中唯一有资格卧在达米安身侧的那匹。
可她没有。
自从达米安踏平这片领地之后,玛丽和其他母狮就再也没有享受过片刻欢愉。
那匹高傲的狮王甚至连碰都不曾碰她们一下!
每次她们试图靠近,都会被他那冰冷而漠然的目光钉在原地,他只会远远地卧在领地中央最高的那块巨岩上,眯着眼望着草原深处,仿佛她们只是一群借居在他屋檐下的无关影子。
玛丽曾经以为是自己不够好!
可直到达芙妮出现在领地边缘的那一刻,她才终于明白,达米安那颗冷硬到近乎石化的心脏里,有一块地方是软的。
只是那块柔软,从来不属于她们。
达芙妮!这头外来的、皮毛浅淡得像笼着一层月光的母狮,瘦削而安静,肩背的线条远不如玛丽结实,爪掌里没有几道像样的疤痕,甚至连咆哮声都带着一种过于温和的尾音。
可她一到这片领地,达米安那双永远冰冷的眼睛就融了。
他允许她卧在他身侧,允许她舔舐他的鬃毛,允许她在雨季来临时和他一起蜷在金合欢树下看雨幕从平原尽头缓缓推过来。
玛丽看着这一切,看着她输给了一头"柔弱不能自理"的母狮,那种不甘像蚂蚁一样日日夜夜啃食着她的胃壁。
原以为换了狮王会改变这一切。
当凯和伊万踏进领地的时候,玛丽没有抵抗。
她甚至暗自松了一口气——新的雄狮会建立新的秩序,新的狮王会重新挑选他身侧的位置。
可是新的狮王并没有给过她们机会!
玛丽的瞳孔暗了暗。
"他不是了。"
玛丽的嗓音平得像一片被风压在水面上的叶子,没有起伏,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被嚼碎了咽回去的苦涩在尾音里若隐若现,
"他现在不是了。"
她向前迈了半步,将包围圈又收窄了一寸。
其他四匹母狮紧随其后,肩并着肩,爪掌落地时发出整齐的、沉闷的踏地声。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达芙妮身上,里面的情绪各不相同——有冷漠,有埋怨,有按捺多年的积怨——却没有一匹打算让开。洞外的剑拔弩张丝毫影响不到洞内的战争。
那些围拢的母狮、低沉的咆哮、被截断的去路,一切都隔着厚厚的岩壁,像另一片大陆上正在上演的剧目,与这里毫不相干。
石洞内部是一个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