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枚正在不断开裂的、被浸在盐水中的伤口,越细想越疼,越疼越无法停下。
"嫂子——"
诺亚的声音从她的上方极其适时地浮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异光,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关切的皮囊。
"我在洞外——看到那两匹雄狮正和我哥……"
诺亚的尾音在那道省略处极其自然地顿了一顿一副难以切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模样!
他的目光在暮色的暗影中极其隐蔽地暗了一下,尾尖极其轻微地摆动着,在他做足准备即将开口一瞬,达芙妮的声音已经像一柄被猛然拔出的刀刃般截断了空气。
"他是被那两头恶魔强迫!"
她的嗓音从她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尖利而急促,因过度的激动而微微变调。
达芙妮像是被戳到了什么软肋!
她的爪掌在她说出那个句子的同时,像是要支撑某种正在不断从她体内泄出的重量般,死死地扣住了身下的泥土,指甲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在干燥的地面上抠出了几道短促而凌乱的沟痕。
可紧接着——不知道她在那道已经形成画面的想象中看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像是被从内部猛然抽掉了某根撑着的线般极其迅速地塌了下去。
她的前肢微微软了一瞬,尾尖从僵直的状态中骤然垂落!
"他是为了我……都是因为我……"
她的声音从她低垂的、微微颤抖的唇间漏出来,带着一种因反复地、不断地回溯到同一个节点而产生的、已无力再去寻找其他解释的、被反复咀嚼至稀薄的尾音。
她的头缓慢地低垂了下去,
"怪我……都怪我……"
她一遍一遍地喃喃着,那些字句从她的齿缝间极其轻地漏出来,那声音极小,并不像是说给诺亚听的,反倒是像说给她自己听的!
声音持续地反复碾磨成更细碎粉末的、自责般、不间断的重复。
诺亚的目光在达芙妮低垂的、微微颤抖的轮廓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在他那张方才还温和平静的面孔上,一层极其隐蔽的、像是一道被从内部缓慢撬开的缝隙中渗出的冷光般的东西,从他那双深褐色的瞳孔深处极其迅速地、极其平稳地浮了上来!
他看向达芙妮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变得锋利、阴沉、带着一种再也藏不住的、直逼而去的狠厉。
像一柄已经在暗处磨了太久、终于等到了可以出鞘的时机、刃面映射着最后一线暮光的刀刃,精准地、毫不留情地钉在了达芙妮因自责而低垂的后颈上。
是啊。都怪你。
达米安才会变成那副下贱样。
如果不是你,他不会变成那副他在梦中反复见到、想甩却甩不掉、持续地缠绕着他尾尖的、下贱到让他尾椎发烫的模样。
诺亚的尾尖在身后尾巴突然落了下来。
他偏过头,将那层方才浮现的、直逼达芙妮的狠厉极其干净利落地收了回去,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般,重新开口时,他的声音里只剩下那种温和的、带着因关切而微微压低的、寻常的诺亚式的尾音
"嫂子,你别这样……我哥他不会怪你的……"
"不!你不知道!他那样骄傲……却……你不懂!"
达芙妮摇着头,声音因极度的哽咽而断断续续地从她颤抖的唇间漏出来。
她的爪掌还深深地扣在泥土里,因极度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