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湿痕。
石洞里,凯刚刚把达米安安抚好。
达米安趴在他的怀里,面颊埋在凯的颈窝中,呼吸因方才持续不断的痉挛而依然带着微微的、断续的余颤,正在逐渐恢复平静般,一点一点地趋于平稳。
他的爪尖还松松地搭在凯的前臂上,因疼痛而被反复收拢又松开后留下了某种依然在持续、却已经从尖锐转变为钝感的余痛。
他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留下一道因疼痛而微微泛红的、尚带余温的阴影。
似乎只有在这样的沉睡中,他才能够暂时地从那道不断啃噬着他骨骼和肌肉的、持续的、无法被完全压制的灼痛中抽离片刻。
就在这时,伊万突然闯了进来。
步伐带着一股来不及收住的、急促的力道,在潮湿的泥地上踩出一串闷响,尾尖因某种正在翻涌的、尚未完全定形的东西而微微绷着。
伊万的目光在跨进洞口的那一瞬间便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凯环着达米安的臂弯上,落在那截因贴近而几乎要融进凯胸前的、低垂的、带着潮湿余温的暗金色轮廓上。
他的瞳孔深处极其迅速地闪过一瞬因那道画面而猛然收紧。
再怎么妒忌,也无能为力。
达米安离不开凯。
只有在凯怀里、在凯那道带着稳定气息和持续温度的触碰中,达米安那道因疼痛而不断痉挛的旧伤才能在缓慢的、持续的安抚中被一点一点地压回可控的范围内。
伊万尝试过——在凯出去巡逻的那天下午,他单独抱着达米安,爪掌贴着他那截因雨天而持续痉挛的后腿,用他所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去安抚他,可那截膝弯在他怀里依然持续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而达米安在那道持续的疼痛中持续地发出那种让他尾尖都在发麻的、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呻吟!
直到凯回来,直到那道身影重新出现在达米安的视野中,他的气息和触感像一道正在被缓慢注入的镇定剂,沿着达米安因疼痛而微微蜷缩的轮廓一寸一寸地渗透下去,即便是再怎么疼痛,可将痉挛的频率还是能从剧烈逐渐压向了平稳。
看到面前这样安详的一幕,伊万只能放慢了脚步。
可他脸上的戾气却怎么也藏不住,一层深色的、因持续的压抑而微微浮起的、让他的下颌线显得格外紧绷的东西,像一道正在缓慢显现的刻痕般覆在他的面容上。
"嗷呜——"
他的嗓音从他微启的唇间漏出来,带着一种他正在努力压平的、却依然在边缘处微微浮起的粗粝尾音,
"出什么事?"
凯的目光从达米安那张因方才的持续安抚而正在从疼痛中缓慢抽离的、微微松弛的面孔上移开,极其平稳地落在了伊万那张因压抑而微微泛着戾气的面孔上。
爪掌依然极其轻地搭在达米安的后颈上,没有因伊万的出现而改变角度,也没有因那道正在空气中微微绷紧的张力而添加任何多余的、防御性的力度。
等我回来!
"外面闯进来几个不长眼的杂种!"
伊万的嗓音因压抑的怒意而微微粗粝,尾音带着正在被强行收拢的尖锐,却在触及达米安那条因浅眠而微微蜷起的轮廓时,自动降了几个度,
"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也敢来这撒野。"
他的尾尖在身后急促地甩了一下,带着湿气和陌生的入侵者气息的烦躁感从皮毛上抖落。
想来是那些不知死活的入侵者看他们年纪轻,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