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运转到极致,忽而身形一闪,一瞬间,又是数把勉强还能用的一、二阶剑,同时攻向沈瓒!
剑客可不打算认输呢!
在金光照射下,它们却走到半空就失去力劲,被稳稳制住。
谢听痕同时召唤了八把剑,已经到了目前的能力上限——竟在短短几息之间,全部折戟!
甚至都没有怎么挣扎。
他看着悬在空中像战利品展示一样,被悬挂起来的一圈宝剑。
一时无言。
谢听痕离沈瓒已经很近,这回他被金三角的光芒扫到一下,忍了忍,手扶胸口吐出一口血。
“我本来不想伤到你。”沈瓒叹气。
谢听痕哼笑一声。
“听痕,我研究你很久了,一路上更是近距离观察,连你可能用出的招式、召唤的人物,都有预设,你超脱不了玉玺残金的控制范围。”
沈瓒的声音依然温和。
谢听痕绷紧嘴角嚷嚷:“你是不是还给我下了毒?我说呢,怎么会有那么严重的高反!”
沈瓒一顿,有些无奈,“……想多了,我最多在赵悬切断意识后,在你这里放了隐蔽的追踪道具。”
事实证明这都不太必要,谢听痕对他压根就没怎么设防。
被点明既是病秧子、又好骗的剑客嘴角直往下耷拉,低声咕哝着骂了一句什么。
沈瓒没听清,下意识往前半步,几乎到贴身距离。
谢听痕右手翻掌一动!
残虹剑脱离掌心。
无光无声,悍然出袖!
沈瓒终于皱了皱眉。
被这一刺的纯然杀意激到,他眸中金光忽现,照亮的竟是一双虎豹似的竖瞳。
半空中,硕大的三角残金轰鸣振响,散发的威压让高原上空气都更为稀薄了些。
残虹在距离沈瓒喉咙寸许处停住。
不是单单这把匕首被摄住而已,谢听痕整个人被沈瓒加持后的【威压】压得透不过气,伸出的手虎口处顷刻崩裂,血涌出来!
沈瓒抬起手,食指中指并起,轻轻夹住了残虹的剑尖,将剑从自己的喉咙前拨开。
动作轻得像拂去一根稚雀的细羽。
谢听痕却整个人被突如其来加重的凌空力道带得向前踉跄,残虹剑跟着锵声落地。
他单膝跪地,左手撑着雪地,才勉强没有直接趴下。
五脏六腑如被重击,胸腔绞痛。
有血从嘴角淌下,在苍白的面颊上划出一道红痕。
沈瓒看着他说:“你该明白,传国玉玺的地位并不是始皇帝一人确立,而是数朝数代信仰华夏正朔的结果!荆轲刺秦是勇士,但荆轲同样恪行所谓忠义之道!
华夏史上浪子、方士、造反头子层出不穷,大多不成事,成事的,也无非想自己或自己属意的贵人,去做下一个皇帝。”
谢听痕勉力支撑,沉默不语。
沈瓒的性格比他从前掩饰为“沈局长”时张扬些,虽然还是很缜密的,但眼下占尽上风,又许久无人能畅谈,此刻对谢听痕几乎卖弄似地健谈。“汉高祖风尘出身,剑斩白蛇推翻秦朝,拿到秦朝的传国玉玺,不也珍而重之,用来证明汉朝得国之正吗?”
皇天在上,华夏历史的主流本就如此。
谢听痕的神兵利器,既然都出自青史上的典籍篇章,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