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像在看一个该被大卸八块的死人:“你想做什么?”
艾尔温的大脑嗡嗡作响,他知道此刻应该保持冷静,在谈判中,越游刃有余越占有优势,贸然暴露情绪无异于自乱阵脚,注定被人咬下一口肉来。
可是他这会什么都想不了。伊洛斯想要什么?想要他撤军吗?想要他这个位子?还是单纯的想借此折辱他?
拜托了……一定要想交换些什么……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只是想看他痛苦……千万不要直接……
艾尔温努力不去想那个字,尽管凭他对伊洛斯的了解,那才是最有可能的结果。
“哈哈哈!艾尔温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这一天!”
“你不是最讨厌雄虫了?你不是谁都看不到眼里?怎么?我替你解决了他,你不高兴吗哈哈哈哈哈哈!”
伊洛斯癫狂的笑着,艾尔温已经听不下去,他挂断视讯,想要联系罗西副官,他告诉自己伊洛斯刚才只是乱说的,这么好的把柄,他怎么可能不拿来威胁他而是直接毁掉。
可艾尔温的双手都在颤抖,他正想给罗西打通讯,就看到一个匆匆跑来的身影。
那是罗西,艾尔温看到了他哀伤又担忧的眼神。
全完了。
艾尔温觉得浑身无力,像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空气,世界变成寂静的真空,他听不见罗西焦急的呼唤,看不到战场上的炮火与机甲,连呼吸这种微末小事都不想再做。
他把所有事情都搞砸了,艾尔温怀着这个念头,眼前视线模糊,他放任自己陷入一片黑暗。
几小时前
“快点收拾吧,这都快八点半了,一会还得给那位祖宗准备早饭呢……”
“这刻的都是什么啊?奇形怪状的?”
“你懂什么?艺术品都这样。”
“这是艺术?我拿拳头砸两下不一个样?”
……
安塞尔躲在雕塑内,听着外面的交谈放缓呼吸,生怕弄出什么动静,他这几天花了很多时间给这些看守“脱敏”,想来不会这么快被发现不见了。
至于雕塑,刻得虽丑,胜在有用,里面的空间足够大,他还特意留了通气口。
没多久,他感觉自己被抬起来,放到了什么交通工具上。
他听着前排的驾驶员絮絮叨叨,忧心自己将要被送往什么地方。
突然,驾驶员踩了个急刹车,安塞尔感觉身体失去平衡,头重重磕在了雕塑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惊出一身冷汗,刚刚的动静会不会被发现了……
可此刻驾驶员根本没有分出心思,他震惊地看着天空中的流弹,这个小别墅根本没有装载反远程星际打击的防护设施!
不好!他打开车门,放出翅翼极速朝安全屋飞去,他们都是元帅精挑细选的战士,大都有翅翼和装甲可以勉强护身,但那只雄虫可是什么都没有!
安全屋虽然可以抵挡常规地面武器的攻击,但哪个疯子居然直接用星际武器啊!
那只雄虫……那只雄虫恐怕……
与此同时,安全屋内也乱成一团,格兰少将急切地呼喊着:“雄虫阁下!雄虫阁下您在哪个房间!有敌袭!请立刻到我们身边来!”
可留给他们的时间不过几秒钟,几乎他们话音刚落,巨大的爆炸和冲击波便先后袭来,随后扬起冲天的火光和烟尘。
如此强悍的攻击,连他们这些精英都有不同程度的负